结果进了刘海峰办公室,那些预案全没用上。
刘海峰只简单听了几句,当听到郑书记亲自带队去省里时,更是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,当场拍板:项目上的事,李小南全权负责,你们抓紧准备,尽快动身。
就这?
从办公室出来,周学谦还觉得不真实,
走了十几步才回过味来,下意识回头,看了一眼紧闭的门。
“李市长,”他压着嗓子,语气里带着一股奇怪的困惑,“市长今天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“什么怎么了?”李小南淡淡瞥他一眼。
“就、他平时不是挺……”周学谦搜肠刮肚找词,“挺严谨的嘛。”
‘严谨’二字用得极为巧妙,既不冒犯,又把自己想说的意思送到了。
李小南脚步没停:“你以为会怎么着?拍桌子?摔文件?”
周学谦讪讪一笑,没好意思承认——自己还真是这么想的。
“你把他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李小南语气平静,“市长跟我有分歧,那是工作分工、思路打法上的事。
但在淮州发展、抢夺资源这件事上,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周学谦沉默了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之前那些瞻前顾后、左右揣摩,确实格局小了。
“当然,”李小南话锋一转,“你能想到这一层,说明你不笨。知道在两位主要领导之间拿捏分寸、找准站位,这是本事。但有一点你要记住。”
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直直落在周学谦脸上。
“在淮州,不管是郑书记,还是其他市领导,要的从来不是会揣摩人心的干部,而是能干事、干成事的人。”
“与其把心思花在琢磨人上,不如放在琢磨事上。事干成了,谁都不会为难你。
反过来,事干砸了,平时处得再热络,也没人替你兜底。”
周学谦深吸一口气,胸口微微发紧,郑重点头:“是,李市长,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回去再把项目过一遍,后天跟郑书记去省里,半点岔子都不能出。”
要不是还用得上他,李小南不会多废话半句。
接下来两天,市里反倒异常安静。
没有再开层层加码的大会,没有临时插进来的调度。
李小南把所有精力,全压在了查漏补缺上。
先说项目这边。
郑卫平虽明说汇报由她来讲,但李小南绝不会真让书记空着手、心里没底地去省里。
她把《汇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