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形式主义。”王文忠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笑了笑,“卫平同志,你知道就好。省里没打电话过问,也是知道你能拎得清。”
“是,我知道。”
“不光要你知道,还得让下面的人也知道。”
王文忠顿了顿,“刘海峰这个人,热情是有的,但有时候——算了,我不多说了。你是书记,班子怎么带,你心里要有数。”
郑卫平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王文忠没有发火,但电话里传递了一种态度,他介意了。
不是针对淮州搞欢迎仪式这事,而是介意这个仪式传递出去的信号:淮州在翘尾巴。
“王省长,我向您保证,”郑卫平声音稳下来,“项目接下来的每一步,我都会亲自盯着。
资金、安全、环评,一个环节都不会出纰漏。等有了实质性进展,我再向您和省委汇报。”
“嗯。”王文忠应了一声,便挂断了电话。
郑卫平在椅子上坐下来,闭上眼睛,用手揉了揉眉心。
要不是知道,刘海峰是真蠢,他都要怀疑,这是谁故意给他挖的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