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您赵局长。”林舟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疲惫,“您也知道,现在正是年末,工程款结算、农民工工资兑付的关键时候。本来一切都按计划走,可偏偏出了岔子。”
他顿了一下,压下心头的火气,接着说:“不知道谁在背后挑唆,我们工地的几个分包队伍和劳务班组,突然集体坐地起价,非说年前什么都要涨价。
涨得少也就算了,现在直接狮子大开口,要涨三成。还抱团堵在工地门口,嚷嚷着不加价就全面停工,闹得现场人心惶惶。”
赵春生眉头一皱,沉声问:“只是坐地起价?你们没试着私下协商?以华宇的体量,这类纠纷应该能摆平吧?”
“怎么没协商?”林舟苦笑一声,“我们项目负责人反复上门沟通,甚至愿意主动适当上浮工价,可他们根本油盐不进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地说:“摆明了就是有人背后授意,故意借着年末这个节点故意刁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