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惊动省纪委和省发改委两头点名,小事闹大,让咱们被动挨批,脸都丢尽了。”
李小南皱了皱眉。
当领导的,就没有不烦越级上报的。
省里接到举报,可不会觉得是‘企业不懂规矩’,只会认为‘宜城监管形同虚设’。
在省委领导眼里,宜城的投资环境、干部作风,直接被贴上了负面标签。
搁谁,谁不难受?
可她转念一想,也想通了其中关键。
“雷书记,要说完全怪企业,也并不公平。”
“咱们宜城工程圈的地方保护、圈子习气由来已久,外地企业过来投标,心里本就没底。
他们摸不清住建局、交易中心和本地建筑商之间那些牵扯,压根不敢信市里的自查渠道,生怕投诉不成,反而打草惊蛇。”
“在外地企业看来,与其在市里求人说理、等着被人情圈子捂盖子,不如直接找省里的直管部门,起码能求个公道。
反过来想,能让外来企业生出这种不信任。
说到底,还是市里风气不好。底下有人阳奉阴违,把市政府常务会定下、官网公示的四条铁规当成废纸,这才逼得人家越级维权。”
雷鸣听完,沉默了很久,情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他心里清楚,李小南说得、不无道理。
权衡了一下,雷鸣拿定主意,看着李小南,声音沉了下来:
“既然这样,这事就全权交给你牵头处置。你主抓城建、营商环境和招投标,规矩是你定的,既然有人敢明目张胆违规,就由你亲自去查。”
他顿了顿,顺势提几点要求:“马上组建专班,重新第三方复核所有投标企业资质。”
交易中心和住建那边,他已经不敢信了。
“还有,顺着资质驳回和电话恐吓这条线,深挖背后打招呼、搞利益输送的人。”
提到这儿,雷鸣更是生气,这是什么行为?
说不好听的,跟黑恶势力有什么区别?
“对了,借这个事,把全市工程招投标领域,都好好整顿一遍,把歪风刹住,把规矩立牢。”
他说到最后,语气十分严肃:“这事,不止要给省里一个交代,也要还外地企业一个公道,更要给咱们宜城正名。”
李小南神色凝重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雷书记放心,我一定秉公办理,绝不姑息。”
雷鸣点点头,临了又补了句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