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谁来投资、谁来谈项目,只要触碰环保底线的,一律免谈。不能为了短期GDP放宽环保准入。”
她看向毛宇宁,眼里满是凝重:“这个口子一旦开了,就是自掘根基。”
毛宇宁皱眉,“你放心,生态红线的事,我跟您的态度一样。”
李小南微微点头,靠回椅背里,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,喝了一口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行了,能交代的就这些了,后面有什么事,咱们再联系。”
毛宇宁合上卷宗,拍了拍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,像是在掂量它的分量,感叹道:
“您这哪是交接工作啊,这是把宜城未来三年的路,都提前铺好了。”
李小南没接话。
她只是忽然懂了——当年郑卫平离开淮州那会儿,心里头是啥滋味。
人走了,政策能不能留下,是个未知数。
辛辛苦苦铺了多年的路,要是人走政息,几年的心血付诸东流,又怎能不遗憾呢!
好在,毛宇宁是个明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