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按最低够用的标准补医院,就是补他们收治康养病人实际亏掉的那部分……往年剩下的闲置结余资金,刚好够。
暂不需要动今年的刚需预算,也就不影响市里的正常运转。”
“好!”
毛宇宁往前探了探身子:“结余资金能撑过今年吗?明年的缺口,你怎么想的?”
周添财:“……”
他把单据摊在桌上,手指点着数字:“紧巴巴刚好撑完今年。
明年康养转诊量要是往上涨,补助肯定得跟着加,咱们没法一直啃老底子。
毛市长,我说句不中听的,这笔钱光靠宜城本级财政,根本兜不住。”
李小南接过单子粗略扫了一眼,摆摆手:“先把眼前的落地,补助细则写进明天常委会议案。至于明年,咱们可以申报省级医改试点嘛。”
见书记心里有数,周添财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。
今年满打满算也就剩四个半月,撑一撑也就过去了。
要是明年书记还让他想办法,那他这个财政局长可真得撂挑子了。
“那我回去连夜整理正式测算文稿,明早准时上会。”周添财收好报表,带着财政局的人走了。
屋里只剩下李小南和毛宇宁。
窗外夜色很深,整栋办公楼大半房间已经熄了灯。
毛宇宁端起凉茶抿了一口,眼底闪过凝重:
“明天的常委会不好过。”
李小南点头。
屁股决定脑袋,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有些常委习惯用‘投入产出比’来衡量一切。
医疗补贴是纯消耗性支出,短期内看不出经济效益,反而可能因为挤占财政资金,影响其他项目的推进。
“我手上有实打实的转诊台账、床位记录、成本测算三样东西,不怕讲道理。
咱们又不是乱砸钱,是精准补缺,倒逼公立医院回归公益。
短期投一笔小钱,化解老百姓看病难的隐患,省了以后一大堆信访维稳的开销,长远算下来反而更合适。”
毛宇宁站起身。
他正是因为想明白这些,才义无反顾地坚持。
就怕有些人只看得见眼前,看不到长远。
“明天会上我帮你搭台。”
送走毛宇宁,李小南坐在办公桌前,拨通了王文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的一瞬间,王文浑身一紧。
白天会议室里被点名问责的窘迫,还历历在目。
“书记。”
“全市公立医院专项排查方案,做完了吗?”
王文赶紧回:“我正在弄。刚召集科室骨干碰了头,框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