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州能主动出击,我们更能。今天哪怕守在省厅、守在铁路部门,也要把道理讲透,把诉求摆明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第二天一早,李小南直奔铁路专项工作组驻地。
来之前她还在琢磨,怎么说话才更有说服力。
结果到了才发现,呵呵,根本见不着人。
登记之后,工作人员一句“专家组集中开会讨论”,就把他们带到了外侧会客室。
这一等,就是两个小时。
说实话,自从坐到这个位置上,已经很少有人能让李小南一等就是两个小时。
方景青不停看表,时不时往门口张望,脸上写满了焦躁。
“李书记,这都两个钟头了。对方怕是故意的,想让咱们知难而退。”
李小南端坐在椅子上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,神色始终没变。
这两个小时的等待,让她想明白很多事。
临州抢先造势,专家组先入为主,如今避而不见、刻意冷待——无非是想先挫掉他们的锐气,让他们后续连说话的主动权都拿不到。
“沉住气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让身边几个人瞬间安定了下来。
“越回避,越说明我们的诉求戳中了要害。
终审文书一天没签字盖章,我们就一天有说话的资格。等着就是了。”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会客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。
一个穿工装、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拿文件夹的技术人员。
来人只是铁路专项组的技术处张副处长,职级远低于李小南。
摆明了就是降格对接——专家组的核心成员,一个都没露面。
张副处长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客套笑意,落座后便率先摊开手里的文件,不等李小南一行人开口,直接定下调子:
“李书记,实在抱歉,专家组连日封闭研判线路方案,实在抽不开身。
咱们长话短说,目前全线站点精简的方案已经基本敲定,丰收西站拟予以撤销,这是集体论证后的结果。”
方景青当即上前半步,递上连夜赶制的材料:
“张处,这是我们连夜整理的造价、客流对比数据,还有前期工程验收资料,情况和评审预判的——”
“材料就不必递了。”
张副处长抬手,目光扫过桌上那厚厚一摞卷宗,连翻都懒得翻,语气比刚才更冷淡。
“评审依据的是全线统筹规划与技术标准。丰收西站沿线山地多,建设成本和运维成本都要增加。而且片区现有客流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