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她顺口吐槽了一句：“钱亮就是眼界太窄。
眼里只看得见大企业的规模、表面上的政绩，看不懂链式招商、精准补链。难当大任。”
没想到，毛宇宁却深以为然地接了一句：“他格局不够，容易坏事。书记不用他，是书记英明。”
李小南：“……”
这一下，着实给她整不会了。
她本来只是随口点评，顺带感慨一下、能用的人太少，没料到毛宇宁接得这么干脆，半点不收着。
李小南眯起眼，像是第一次认识毛宇宁一样，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好你个毛宇宁，平日里看着浓眉大眼，结果也是谄媚惑上的主儿。
真、真不怪领导欣赏他。
“你倒是直白。”
毛宇宁毫不掩饰，坦然一笑，往后靠了靠，语气放平了说：
“在其位谋其政。宜城要走全域绿色转型这条路，容不下只顾眼前、敷衍应付的人。
钱亮跟不上思路，本就该让贤。
书记秉公调整，于公于私，都无可厚非。”
他这话，一半是真这么想，另一半则是在表态。
李小南自然听得懂。
她收敛笑意，重新回归正事，“行了，不说他了。把这条产业链扎扎实实做起来，比什么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