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宇宁深吸一口气，郑重地点了点头：“我明白了。您这件事，比上台露脸重要得多。”
中午，会展中心进入休整时间，人慢慢少了。
不少地市的主官陆续离开，有的去吃官方安排的工作餐，有的去私下应酬。
李小南算是半个省城人，对海州熟得很，就主动张罗：“中午别在会场凑合吃盒饭了，我找了家安静的馆子，咱们简单吃点便饭。”
自从八项规定落地以后，公职人员请客吃饭挺敏感的，规格、场合、理由都得注意，稍不小心就容易被人说闲话。
可今天情况不一样，书记请客，一切从简，不牵扯什么利益往来，只是为了衔接下午的工作、敲定对接的事，情理上都讲得通，任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会展中心离主城区不近，来回跑太折腾。
李小南就挑了家临街的家常菜馆，包厢不大，胜在环境干净。
菜都是家常菜，没铺张浪费，酒水一律不要，只备了茶，分寸拿捏得极好。
坐下以后，李小南边翻菜单边轻声交代：“一会儿吃完饭，我直接在附近等孙院长过来，单独跟他细聊‘一县一品’的调研方案。
宇宁同志，下午的推介会，就辛苦你全权把控了。
重点把咱们绿色转型和产业链兜底的诚意讲透，不用刻意堆那些空话套话。”
毛宇宁给她的茶杯满上，“放心，我心里有数。不光要讲项目政策，还要把咱们错位发展、长远布局的思路带出来，让省里看到宜城的格局。”
其实跟书记、市长一起吃饭，除了秘书早就习惯了，其他人多少有点拘谨，全程吃得没滋没味的，只顾埋头扒饭。
李小南瞧得明白，也不多客套，一顿简单的便餐草草结束。
她让毛宇宁带着其他人先回会展中心，提前熟悉下午上台推介的讲稿，对接接下来的会务流程。
自己则一个人，在街边找了间安静雅致的茶楼，选了个靠窗的小包间，泡上一壶清茶，等孙院长过来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进来，冲淡了上午会展中心的喧嚣和浮躁。
李小南正享受着午后难得的惬意时光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孙院长发来的信息：已经到茶楼楼下。
她站起身，理了理衣襟，快步下楼。
刚到茶楼门口，就看见一位戴着细框眼镜、两鬓斑白的孙敬山从车上下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有点旧的老式公文包。
孙敬山是纯粹的学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