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叫你别来嘛，我自己也能走。”
李小南快步上前，想拍掉他肩上的雪，手却被周青柏一把握住。
“手这么冰！”
他眉头立刻拧紧了，不由分说把她另一只手也拉过来，一起捂在自己怀里，又把一直焐着的保温杯塞给她，“快喝两口，姜枣茶，杨姨刚熬的。”
杯子暖乎乎的，李小南拧开喝了一口，姜香夹着枣甜的热气扑上来，一整天的乏劲儿，好像散了些。
两人并肩，慢慢走在被清理出来的、一条窄窄的人行通道上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，拉得很长很长……
接下来两天，政研室这个总结专班像疯了一样冲刺。
尽管李小南明令禁止，小会议室还是成了‘吸烟室’，咖啡和浓茶的消耗速度，更是惊人。
刘博文嗓子完全哑了，只能靠写和比划。
宋玉英带着经济处的人盯着一堆数据图表较劲，一个小数点都不放过。
办公室陈明辉跑前跑后，眼圈黑得吓人，还硬撑着协调各方。
在这种高强度打磨下，材料简直一天一个样。
文字越来越精，逻辑越来越顺，案例越来越活，数据越来越硬。
原本有点糙的初稿，渐渐透出那种扎实、沉稳、有分量的光泽。
第三天傍晚，最后一遍通读校订完，李小南把厚厚一沓装订整齐、还带着墨香的报告合上时，会议室静得出奇。
没人欢呼，也没人说话。
极度疲惫裹着每一个人。
李小南目光慢慢扫过大家：“同志们，成了。”
她嗓子有点哽，听的人、眼圈也一下子红了。
“这份材料，是我们的心血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“现在要交上去了。后面可能还要改、要调，但它的骨架，是我们立的。我为你们骄傲。”
她把材料郑重递给刘博文：“博文，马上按程序报林秘书长，抄送省委办公厅。注意保密。”
“是！”刘博文双手接过，觉得手里沉得厉害。
既像捧着千斤的担子，又像捧着看不见的荣誉。
材料通过机要渠道，很快送到了林东升桌上，并按程序继续往上报。
省里的反馈，来得比预想要快。
只过了一天，林东升亲自给李小南打了电话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激动：
“小南！材料……写得很好！高书记、袁省长都看了，非常赞赏，说写出了水平、深度，写出了咱们海河干部关键时刻的担当和智慧！
已经作为急件，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