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南闻言,停下脚步,巧吗?
改革处明明在楼下,非要跑楼上来接水,这心思,简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——明摆着嘛。
“我以为刘处,对室里的工作不关心?”
刘洋:……
好好好,您是懂阴阳的。
“哪能啊!”刘洋立刻透出一副受冤枉的表情,“李主任,我在改革处干了快十年,这儿就是我的家!现在处长位子空着,我是真怕工作受影响。”
他顿了顿,偷瞄李小南脸色,见她没有不耐烦,才接着说:“汤处长走得急,很多工作没交接清楚。
张振同志主持工作是挺卖力,但他那个性子,您也清楚,搞业务没得说,可要协调各方、梳理关系……确实还欠点火候。”
这话说得含蓄,但李小南听明白了。
她选择单刀直入:“张振同志这段时间主持工作,出过什么岔子吗?”
刘洋一愣,有没有岔子,他上哪知道去!
他已经很多年、不经手具体业务了。
就是来上个眼药,哪曾想到,李主任会问的这么具体!
支吾了半天:“这个……具体倒也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处里氛围不如从前。几个小年轻,私底下有些嘀咕。”
“哦?是谁?嘀咕什么了?”李小南继续刨根问底。
颇有几分,刘洋不说个一二三四五出来,她就不罢休的意思。
刘洋眼睛都瞪圆了,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?
正常领导听了,不就得找张振敲打敲打,注意影响嘛。
怎么这位李主任,净揪着这些细枝末节不放?
“也……也没什么,就是觉得工作安排上……可能不太合理。”
刘洋含糊糊糊,“李主任,改革处是咱室里的核心,推动重点课题,确实得有个经验足、能镇得住场的老同志先牵头才稳当啊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那点小九九算是全摊开了。
李小南心里冷笑。
刘洋在副处上熬了十年,遇见难啃的骨头,就往后退,这会儿看见机会,倒是比谁都积极。
可他也不想想,闲了这么多年的脑子,还转的动吗?!
就敢跑到她跟前来伸手要官?
“刘处的想法我知道了。”李小南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,对付刘洋这种人,她多说一句,都觉得在浪费时间。
“张振同志临时主持,是伍主任和室里的决定。咱们得相信同志,也得给人家支持。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淡了些:“至于人事安排,组织上自有考量。咱们当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