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应急管理体系课题，她只含糊提了句‘按照领导要求，深化研究，注意节奏’，并未明确说暂停，给自己留出了回旋余地。
然而，她刚在自己办公室坐下不久，正准备梳理一下思路，就隐约听见隔壁副主任赵新民办公室里、传来不太清晰的交谈声。
门像是虚掩着，声音断断续续飘出来。
“……年轻人，想法多是好事，但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是赵新民的声音，带着那股熟悉的、有些世故的腔调，“以前由着性子折腾，也就罢了，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？碰一鼻子灰都是轻的。”
另一个声音比较小，听不清内容。
“哼，高书记赏识归赏识，但工作有工作的规矩。”
赵新民话里透着一股幸灾乐祸，“她一来，室里无形中多了多少活儿……总之，经过这次，也该收着点了，把心思放回正道上。
咱们啊，还是得把眼前的重建材料搞扎实，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李小南再傻，也知道——这话，是故意说给她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