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报告,我们一定本着对事实负责、对事业负责的态度,把它写好、写实、写透。”
“嗯。”伍志军点点头,“具体写的时候,注意方法。”
“数据要扎实,分析要严谨,话可以尖锐,但要对事不对人。用事实说话,用逻辑服人。至于压力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李小南:“真到了那份上,不是还有我吗?
调研室的报告,我签了字送上去,就代表调研室的态度。”
“该我们担的责任,我们不会推。”
这句话,让李小南心里最后那点不确定也落了地。
她用力点点头:“谢谢主任!有您这句话,我们就知道该怎么干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伍志军挥挥手,“周末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。争取月底前,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。”
“是!”
走出主任办公室,李小南的脚步轻快了不少。
在官场打转这些年,她早就不是愣头青了。
平江县和河东县能被推成典型,背后肯定有复杂的考虑和支持力量。
把问题直接摆上台面,估计不少人的脸要挂不住。
得罪人?她不怕。
调研室的工作性质,加上她自己的工作作风,注定了很多事没法总是一团和气。
但她必须弄清楚,自己这把‘刀’,挥出去的角度和力度,是不是得到了握刀人的完全认可。
伍主任的表态让她明白,至少在这件事上,省委是认可的。
想通了这一层,心里那点因为预见到阻力而泛起的微澜,彻底平静了。
该做的研判、已经做了,该争取的支持、也到位了,剩下的,就是专业、冷静地把工作完成好。
李小南看了一眼手表,比平时下班稍早一点。
今天不打算加班了。
刚结束高强度调研,又跟伍主任谈了场有分量的话,精神需要松一松,思路也需要沉淀一下。
更重要的是,她想家了,也想家里的男人了。
她想得挺美,现实却很凄凉——忘了告诉周青柏她调研回来了,一打电话才知道,人家出差了。
看着家里冷锅冷灶,李小南欲哭无泪。
现在的她,只有一个念头:好怀念外卖啊。
李小南一边叹气,一边翻着通讯录。
看来,只能召唤她的‘妈生仆’了。
电话‘嘟嘟’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,背景音吵得要命,夹杂着激烈的喊叫声。
“喂?姐?”李小北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,显然注意力还在别处,“咋啦?我这儿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