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们结束平江调研,安全回来之后,直接交给我。”
“我会按程序,同时报给秘书长和省纪委相关同志。后面怎么处理,由上级决定。”
“是!”有了明确的方向,李小南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伍主任这是要为他们的发现背书,让问题进入更高层面的视野。
“平江的调研,再留两天,完成原定走访和座谈就撤,去下一个点。”
伍志军最后指示,“记住,你们是省委政研室的调研组,一切以政策研究为目的,行动要规范,态度要客观。”
“是,主任,坚决执行。”
挂掉电话,李小南觉得肩上的压力轻了一些。
她马上把伍主任的指示传达给了组员。
接下来两天,调研组按照原定计划,继续在平江活动。
他们走访了另外两家改制企业,又在县长孙卫国主持下,和县经信局、劳动局等部门开了座谈会。
话题更多集中在改制政策的普遍执行情况、职工安置的共性问题、国有资产监管的薄弱环节这些方面。
对江河机械厂,他们不再作为重点,但在和其他企业对比时,会不经意地提到“有些案例反映出……”,把疑点融进普遍性问题里。
刘江河那边听到风声,总算松了口气。
离开平江县前的最后一晚,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敲打着招待所的玻璃。
房间里,调研组四个人围坐着整理厚厚的资料和笔记。
气氛有点闷。
这两天看似按部就班的走访座谈,其实暗地里并不平静。
他们能感觉到,有些谈话对象,一提到江河机械厂就眼神闪躲,有些原先答应给的辅助材料,县里也是找各种理由、拖着不给。
孙卫国脸上还是热情的笑,可眼底那层审视和疏离,李小南看得分明。
“主任,咱明天一早就走吗?”于静怡把一份访谈记录归档,抬头问。
一起调研这些天,四个人的关系,肉眼可见的亲近不少。
李小南笑了笑:“怎么,舍不得走?”
于静怡摇摇头:“那倒没有,就是总觉得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就像明明看见房间里有一头大象,却只能装作没看见,绕着走。
王涛更沉稳些,他看了看李小南,又看向另外两人:“伍主任既然说了,会把报告往上递,咱们就完成了分内工作。
有些事,急不来,也强求不得。
咱们留在这儿,反而可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