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,我马上让他们重新核对。”龙永胜赶紧答应,额头有些冒汗。
“另外,《实施办法》的修改要抓紧,但程序一步不能少,特别是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的环节,要真正听到企业和工人的声音,不能走形式。”
李小南抬起眼,看了看龙永胜有点憔悴的脸,“永胜,这段时间辛苦了。但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稳住,工作要做得更细、更实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,书记!我一定……”龙永胜喉咙有点发哽。
他从李小南平静的语气里,听不出一点责怪或埋怨,反而是一种沉甸甸的交代和期望。
这就让他更难受了,同时,他也在心里暗自发誓,哪怕拼命,也得把书记交代的这几件大事办好,将功补过。
李小南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。
但她没点破,也没去安慰。
主要这事儿,也没法解释。
她总不能说是市委领导那边、闹得不好看,让外人捡了便宜吧?
那不成了在背后、说领导小话?
所以,有些心结,只能他自己慢慢消化了。
她也注意到了其他几位局长的微妙变化。
刘建明、刘海波他们,自然也受到了影响,在最初的紧张过后,化心理压力为动力,工作积极性噌噌上涨。
对此,李小南的回应是更频繁、更直接的督导,并及时给予肯定。
这种状态,一直持续到过年。
周岩延续了杨忠义的风格,把她这个县委书记的值班,排在了最后一天。
李小南和周青柏,在大年三十晚上,开车回了省城。
回家后还是老样子,家里两位大领导都在单位值班,他们俩自己过年。
但从大年初一开始,老宅的人就没断过,大多是周父周母的同事、学生,还有省内各地市来拜年的干部。
到了初三,李小南和周青柏两人像赶场子一样,先去了谢教授那儿,又去拜访了周海洁。
周海洁家里,拜年的人不少。
李小南只稍稍坐了会就走了,也没捞着机会说贴己话。
下午三点,他们又去疗养院探望了林书记。
到的时候,林书记正半靠在疗养院病房的沙发上,气色比上次见时,好了不少,但鬓边的白发似乎又添了一些。
褪去了权力的光环,更像一个普通的长辈。
他见到李小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