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下来的钱,加上土地出让收益和上级转移支付的30%,全部投进了‘民生资金池’。
今年教育支出涨了21%,农村合作医疗参保率从35%提到68%,全县教师绩效工资、乡村医生补贴那些历史旧账,基本都解决了。”
“第三笔成绩,是债务化解有了阶段性突破……”
坐在后排的几位乡镇书记互相递了个眼神。
他们都还记得,当初财税改革和化债方案刚出来的时候,好些人都觉得这根本完不成。
是书记,亲自带队,一个乡镇一个乡镇跑,帮着盘活闲置资产、对接银行信用社。
现在回头看,压在大家身上那么多年的债,竟真的开始松动了。
“第四笔成绩,是特色产业培育打开了新局面……”
农业局长江河在笔记本上飞快记着。
他想起陪书记下乡调研时,她总是蹲在田间地头,和农户们一笔笔算细账:一亩稻渔共生能多挣多少,深加工之后,又能多赚多少。
当初还有人笑话,‘一乡一品’太理想化,可现在看,聚焦发展反而走出了新路。
“这些成绩,不是报表上冷冰冰的数字……”李小南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。
她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,看到了疲惫,也看到了盼头。
“它是老师们领到工资后的笑脸,是老百姓看病能报销后的踏实,是乡镇干部不用再为‘空转’发愁的安心,更是客商愿意来安南投资的那份信任。”
会场里响起了掌声,一开始零零星星,接着连成了一片。“成绩归功于在座的每一位,归功于全县上下扎实苦干的同志们。”
台下的掌声,更响亮了。
李小南抬起手,掌声渐渐平息。
“当然,”她话锋一转,“这仅仅是开头,明年的硬仗还在后头。”
窗外,天渐渐暗了下来。
但会场里每个人眼中,都亮着光。
到了年底,开会就成了李小南工作的主旋律。
次日一早,她和贾正东又一同赶往秦城市,参加全市的年终工作会。
安南虽说已经被列为省管,但省里只拿走了人事和财政大权,社会治理和区域统筹这些方面还在市里,所以全市的重要会议,安南县的主要领导仍需参加。
去市里的路上,天刚蒙蒙亮,车窗外白雪皑皑,车里的暖风开得呼呼作响。
贾正东坐在副驾,侧过身对后排的李小南说:“书记,昨晚市委办发的会议材料您看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