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的招牌,在咱们省、甚至周边几省都叫得响。
我请他们来,完全是出于安南发展的需要,也是看中他们企业的实力、信誉和以前做成的那些项目。”
李小南语速平稳,把话说得十分清楚:“至于评审会,从头到尾都是公平公开,所有记录随时可查。”
她稍微停了停,让电话那头的黄静秋消化一下,接着语气更严肃了些:“黄书记,相比之下,我认为这封匿名举报信本身,更值得警惕。
我有理由怀疑,有人想用举报这种手段,给县委泼脏水,搅乱我们正常的决策和调查程序。”
在听见‘举报信’这三个字时,李小南心里已经透亮,骗子这是没招了。
当编好的谎话和营造的紧迫感都不管用时,他们就只能把水搅浑,用政治污名和舆论压力来逼迫她让步。
这恰恰说明,对方已经慌了,急了。
她琢磨了一下,觉得还是得跟黄书记通个气。
“黄书记,实际上,在跟‘绿野仙踪’这家公司接触时,我们已经发现了一些没法忽略的疑点和风险苗头。
本着审慎原则,也是为了对安南的长远发展和老百姓的利益负责,我们才启动了更深入的核查和商谈程序。
所以,在这个节骨眼上,冒出这么一封针对我个人的、明显带着误导和煽动意味的匿名信,它的动机和来源,我认为非常有必要深挖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黄静秋显然有些意外:“疑点?你们手里有证据吗?”
“目前我们掌握的主要是一些逻辑矛盾和行为异常。”
李小南措辞很小心,既不能透露省厅侦查的秘密,又得让黄静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就比如,他们反复强调项目很急,甚至暗示别的地方也在抢,想给我们制造焦虑,但一到要提供关键资质、资金证明和详细方案的时候,就拖拖拉拉、含含糊糊。
他们拿出来说的那些成功案例,我们初步从侧面了解了一下,有夸大、甚至不真实的情况。
最关键的是,他们的合作模式看着让利很大,可仔细推敲合同条款和资金流向时,潜在的风险和不确定性非常高。
万一出了问题,地方政府和老百姓肯定是首当其冲。”
她接着说:“黄书记,我们招商是为了求发展,不是去赌。
面对这么重大的投资项目,尤其是关系到基层群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