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好事,说明我们的问题抓得准。
但接下来才是关键。
他们闭门讨论,就是在掂量我们这套方案、到底能不能解决这些问题。”
常务副县长刘远征举手:“李书记,我插一句嘴。
今天秦处长和孙主任的问题都很尖锐,尤其是政策边界和风险控制这块。
我还是有点担心,省里会不会觉得我们步子迈得太大了?”
“步子不大,解决不了安南的困境。”
李小南语气很坚决,“而且我们也不是蛮干。
刘县长,组织财政和法制办的同志,今晚再辛苦一下。
把孙主任问到的清单制定依据、跟《预算法》衔接的细节,还有秦处长追着问的、监管‘三项机制’具体怎么操作,再细化、完善一遍。
务必把每个环节的责任主体、监督节点、纠偏措施都列清楚。
不要怕繁琐,要让他们看到,我们不是头脑发热,是经过周密考虑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刘远征点头。
“广隆局长,”李小南看向财政局长刘广隆,“把今天东华镇和青岩镇反映的专项资金申请周期长、自主权小的问题,结合我们方案里‘给乡镇一定项目自主安排权’这条,准备一个更具体的对比说明。
用案例说话,比如同样修一段路,按老办法和新办法,流程、时间、效果可能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好的,书记。”
李小南揉了揉眉心,看向窗外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我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把功课做足。
改革没有万全之策,但我们必须让上级看到,我们有直面问题的胆子,也有解决问题的思路。”
第二天,调研工作转入更深入的环节。
调研组与安南县人大、政协的代表座谈,听取各方面的意见。
这就不用李小南陪了,她甚至还得适当回避,以体现调研的独立和客观。
不过该沟通的,之前也都沟通到位了。
可以说,准备工作早已就绪。
夜里,调研组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。
组员们正忙着整理分析这两天收集的大量信息。
秦明远和孙启文站在走廊拐角的吸烟处,脸色严肃,手里的烟,都是一根接着一根。
孙启文深深吸了一口,又缓缓吐出,“老秦,今天人大魏主任那番话,你怎么看?”
秦明远皱眉弹了弹烟灰,“我侧面打听了,这个魏主任算是安南的老人,当过两任副书记,在人大也待了快十年,根基深,人脉广。
他的话,不能全信,也不能不信。”
“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