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些人有没有说话的份儿?别到时候赚了钱,连怎么分,我们两眼一抹黑!”
“第三,流转费!就按现在粮价定死了?二十年不变?开玩笑!物价天天涨,到时候那点钱够买啥?
我儿子说了,这不符合公平原则!”
李小南听得认真,赵德贵家的诉求很具体,也很尖锐,直接点明了合同可能存在风险。
这绝对不是胡搅蛮缠,这是一个懂法家庭的合理担忧。
“赵大爷,你提的这三点,我现在就可以给您个解释……”
“等等,”赵德贵打断她,“我先给儿子打电话,你直接跟他说,我听不明白,但我听儿子的……”
李小南微微颔首,“可以。”
没一会儿,电话接通。
赵德贵扯个脖子喊道:“儿子,镇上的干部又来了,哦,不对,这回是县里的,说是能做主,我把你交代的那些说了,她给咱回答,你听听哈……”
说着,他将电话推到李小南面前。
李小南笑了笑,“赵律师你好,我是李小南。
关于你提的三点问题,我先进行答复。
第一点,关于政策风险和退出机制,我们确实需要进一步的明确和细化,并写进合同补充条款。
第二点,合作社的治理和监督,必须保证农户的知情权、参与权,我们可以探索设立流转农户代表监督小组,章程修改必须经过一定比例的农户同意。
第三点,流转费用与物价或粮价指数挂钩浮动,是合理的诉求,我们可以请县里的法律顾问和农业部门一起研究,拿出可行的浮动方案。
这个回复,你满意吗?”
李小南没有敷衍,针对每一个问题,都给出了正面、具体的回应。
哪怕有些问题,需要进一步研究,她也是实话实说。
别的不提,起码让赵天海看到了,政府解决问题的诚意。
有时候老百姓要的,恰恰就是一个态度。
赵天海的声音,从电话那头传出,“领导同志,您的答复,我很满意,但我们要看政府的行动。”
说到这儿,似乎察觉到、自己语气有些重了,他又解释了一句,“我们不是要闹事,也不想挡了村里的财路,但地是农民的根,是村里老人后半生的依靠,我们只能慎之又慎,希望领导理解……”
两个人沟通完,李小南把电话递还给赵德贵,她转过头,看了沈静一眼,“都记好了吗?”
沈静点头,“记好了,书记。”
接下来,在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