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处理完家里的‘急事’,尽快过来,今天我要见到他本人。”
沈静立刻去打电话。
李小南则直接走向党政办公室。
门虚掩着,里面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干部正对着电脑屏幕,手边堆着文件,听到脚步声抬头,见是李小南,慌忙站起身:“李书记!”
“你是周霖?”李小南听杨丽提过,说是今年新考来的大学生。
“是,是我,李书记。”周霖有些紧张。
“把最新的动态台账拿出来,特别是那八户未约的,我要了解详细情况和最近三天内的沟通记录,现在要看。”李小南开门见山。
“好,好,我马上找!”
周霖连忙翻找文件夹和电脑文档,手忙脚乱。
片刻后,他将一摞材料和一份打印出来的表格递给李小南。
李小南就站在他办公桌旁翻看。
材料是之前见过的项目背景和规划,而那所谓的‘动态台账’,表格工整,记录却停留在三天前。
内容依旧是那几句套话:“政策宣讲,农户理解中”、“再次沟通,农户表示需与家人商量”、“解释合作社模式,农户仍有疑虑”……
“这就是‘动态’台账?”
李小南将表格扔在桌上,“县里三令五申,对重点项目涉及的关键农户,必须每日更新动态,精准掌握思想情况。
这三天,镇上就没人去跟这几户再接触过?还是接触了,但什么都没了解到,所以没法更新?”
周霖被她问的,额头冒出汗珠,支支吾吾道:“书记,这是马书记亲自抓的,可能……可能有更详细的记录在他那里。我们这边主要是汇总。”
见他说不明白,李小南摆手打断,“算了,直接带我去这几户人家看看。”
“现在?”
周霖看了眼窗外天色,“书记,快五点了,要不……”
“就现在,这个点才有人在家。
你们光白天去,老百姓都没法干活了。”
李小南说着,人已经转身朝外走去。
“路上,你跟我详细说说,这八户的具体情况,一户一户说。
不要看材料,就说你了解的,哪怕是不确定的传言,也说出来。”
周霖不敢再迟疑,赶紧小跑着跟上。
他心里暗暗叫苦,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了。
车子驶出镇政府,开往黑水村。
路上,周霖努力回忆着,磕磕巴巴地介绍着八户的情况。
谁家是老人当家,观念保守;
谁家儿子在城里,意见不统一;
谁家担心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