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赵厅长。”
她跟在赵兰亭身后走进办公室,顺手带上了门。
办公室内,只剩下她和赵兰亭。
没有多余的寒暄,赵兰亭坐回办公桌后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。时间有限,我们直接开始。”
“好。”
李小南利落坐下,腰背挺直,“赵厅长,想必大致的情况,海洁部长应该跟你说过了。
那我就直接说重点,清水镇项目,是事关改革试点能否破局、群众能否增收的关键一环,我们……”
她还想先打打感情牌,直接被赵兰亭打断。
“嗯,你们报上来的材料,我看过了。”
赵兰亭不置可否,“李书记,直接回答我那三个问题就行。”
真正的考验开始了。
迎着他的目光,李小南的心绪反而平静下来。
“赵厅长,关于群众安置和风险问题这块儿。”
她声音放缓,但每个字都落在了实处,像算盘珠子一样,拨的清清楚楚,“具体的补偿,我们按最新的省定标准,主动上浮了5%。
方案反反复复在村民大会里过了三遍,涉及到的一共127户,到昨天为止,签字画押的有119户,同意率是93.7%,这个数我们是实打实核过的。”
她略微停顿了一下,给赵兰亭留出消化信息的时间,才接着往下说:“当然,我们也知道,签字不是终点,后面还得把稳。
县里专门划了200万出来,作为风险备用金,以防万一。
另外,在清水镇边上,我们提前预留了50亩地,白纸黑字写进方案里,作为备用安置地块。
镇上也成立了专班,一把手亲自牵头,司法所的同志、还有村民里说话有分量的代表,都拢在一起,成立了个调解小组,确保‘小事不出组,大事不出镇’。”
她最后这句话说得不急不缓,却带着一股基层干部、特有的韧性。
赵兰亭认真听着,不时写写画画。
见她没了声音,这才抬头示意她继续。
“我们项目预期的亩产一万八,并不是凭空想象,是请了海大的专业团队,根绝我们安南的水土气候,专门做的‘稻渔共生’优化模型算出来的底账。
我们把所有成本,全都一项项对过,实打实扣出去。
这还不算,我们主动在模型里多打了一道保险,预先扣掉了5%的自然风险折损。
赵厅长,可以说,亩产一万八这个数,是有科学底子,又留了余地的。”
见赵兰亭没有说话的意思,李小南就第二个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