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该知道的、她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。
就是因为知道,才更觉得书记背景深厚,跟着这样的领导干,真·前途无量。
李小南看了眼手机,微微皱眉:“先去海州市政府附近。”
司机点头应下,方向盘一打,下了高速,朝海州市政府方向开去。
半小时后,车子在离市政府不远的一个停车场停下。
李小南没有下车,给周海洁发完短信后,就安静地坐在车里等。
很快,周海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刚跟赵兰亭通过电话,你们那个项目,他初步看了下,印象不错。认为和改革试点结合的点、抓得很准,问题也很实在。”
这些都是好话,但李小南的心,依旧提了起来。
她了解周海洁的讲话习惯,知道‘但是’马上就要来了。
果然,周海洁话锋一转:“但是,他提了几个很具体的问题,也是他最关心的。
一是基本农田调整涉及三个村民小组,群众的补偿安置方案是否成熟?有没有群体性风险的预判和预案?
二是你们项目预期的亩均产值和带动农户增收的数据,依据是什么?有没有横向对比过同类项目的实际效益?
第三,也是他最强调的一点,项目成败关键在市场,你们对目标市场、销售渠道、品牌建设有没有清晰的规划和起步动作?”
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。
李小南一边飞速记着,一边在脑海中组织答案。
刚要开口,就听周海洁又说:“小南,赵兰亭的意思,是让你想好后,直接过去找他。等会儿我把他电话发给你。”
李小南的心猛地一跳,瞬间明白了。
这些问题,恐怕是赵兰亭给他们的‘考题’。
“是,市长!我明白了。”她迅速调整心态:“我立刻梳理思路,准备材料,再……联系赵处长。”
挂断电话,她并没有急着行动。
赵处长先把问题抛过来,而不是当场考问,就说明这场‘考试’,不只考她个人,更是考整个安南班子的应急能力和工作底子。
想通这一层,她反而更沉着了。
“小沈,”她看向前排,“找个清净点的地方,我要好好理一下思路。”
“好的,书记。”
沈静立刻指挥司机,不久后,车子在一家环境清雅的茶室门口停下。
李小南刚在包间坐下,贾正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:“书记,您找我?”
“正东县长,长话短说,情况有变。”
李小南语速极快,“赵副厅长问了三个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