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是‘扶贫开发’产业扶持基金。咱们安南是贫困县,这顶帽子在申请资金时,反而是优势。”
“很好,”李小南赞许地点头,“具体往哪个方向侧重,由县政府开会研究确定。”
“好的,书记。”贾正东点头应下。
李小南端起茶杯,抿了以后,才继续道:“另一条暗线,由我带着精心包装好的材料,去省里汇报。”
周晓芸好奇追问:“书记,具体该怎么运作呢?”
“该诉苦的时候要诉苦。”李小南笑道,“一个贫困县想干事,省里总得给条活路吧?
但更重要的是,要让领导看到、这是个出政绩的好机会。”
她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。
安南未来的经济工作,光指望她一个人推动并不现实,他们早晚要独当一面。
今天这个机会正好,她必须把背后的逻辑、给他们掰开揉碎讲明白。
李小南深知,当领导,可以给下面压担子,也得教方法。
她端起茶杯,又润了润嗓子,李书记小课堂,正式开课了。
“当然,诉苦只是一方面。
具体可以这么说,省里借给我们的钱,县里没忘、也不敢忘,本来是要还的。
但现在,有个能做成全省样板的好项目,急需启动资金。
如果省里同意,我们请求把这笔借款、转为对该项目的股权投资,将来从项目收益里回报省财政。
或者,请求省里,优先审批我们的新项目,等项目见效后,我们还款也更有底气。”
贾正东立刻领悟,一贯老成持重的他,忍不住一拍大腿,“妙啊,书记,这是要把债主直接变成合伙人!”
“正是!”李小南肯定点头,“当然这是最理想的情况。”
周晓芸还是有些担心:“如果省里不同意“借款转扶”呢?”
“那就执行计划B。”李小南回答得十分干脆,“我们用包装好的项目,去堂堂正正申请省里的专项资金。”
她看向周晓芸:“晓芸同志,我问你。
如果县里今年从牙缝里挤出八十万,计划投入到水产发展上,这笔钱是在产业基金预算里的吧?”
周晓芸点头:“是的书记,但这笔钱太少了,根本不够用。”
“这就是关键了!”李小南目光炯炯地看向众人,“如果我们从省里申请到五百万专项资金,全部投入到清水水产项目里,那县里原本那八十万,是不是就省下来了?”
“对!”周晓芸抢着点头。
李小南双手一摊,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