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气氛,明显松动。
几位乡镇领导凑到赵大年身侧,一起看向那份方案,不时低声交流着。
赵大年深吸口气,面上愧色:“书记,我刚才态度不好,我向您道歉。
这份方案要是真能落地,不止镇里财政收入能好转,乡亲们也能致富,我们肯定不会再搞空转那套。”
其他几位书记也纷纷表态。
李小南淡淡道:“方案是有,但具体怎么落地,还得看你们乡里。县里能做的,就是帮一把、扶一程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这时,杨丽突然上前一步,面带愁容:“书记,其实还有个大问题,就是镇上的路,实在是太癫了。
咱们镇里水产,活蹦乱跳地上车,等颠到市里,死伤将近三成!
光是这一项,每年就损失数十万。”
这显然说到了众人的痛处。
赵大年感叹道:“是啊,我们石岭乡也好不到哪去!
瓜果娇嫩,品相差一点的黄桃,根本卖不上价。
年年都有客商过来,但也嫌路难走,把价格压得很低。
谷贱伤民,要是赶上丰收年,客商给的价格,都赶不上种植一年用的肥料钱,气的不少村民们吵吵着不种了。”
要想富、先修路,可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路就像是人体的血管,血脉不通,百病丛生。
安南县这些坑洼不平的村路、镇路,还真是老大难。
李小南没有说话。
她深知,仅仅依靠县财政,想要全面疏通这些‘血管’,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这事她还得在想想。
就在李小南沉默的这段时间,周岩适时开口:“书记,到时间了,久源集团的代表,已经在小会议室等着了。”
这话,与其说是提醒书记时间,不如说、是周岩刻意说给这些乡镇领导听的,希望他们能自觉一点。
李小南看了眼腕表,皱眉道:“路的事,县委会再研究。
要是没别的事,你们就先回去吧!”
听见书记下逐客令,赵大年等人,虽心有不甘,但也只能悻悻告退。
办公室里终于清静下来。
李小南揉了揉眉心,脸上稍显疲惫,但很快重振旗鼓,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自持。
她看向周岩,“经开区的淑艳主任到了吗?”
周岩点头,“已经到了,正在会议室陪久源的代表。”
李小南合上文件,站起身,“那咱们也过去。”
和久源集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