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回道:“是省纪委第三监察室、好像是叫王永辉。”
王海涛举着电话,眯起眼,“你确定是王永辉?”
“是,绝对是,他亮了证件,我看的非常清楚。”王本清连连保证。
王海涛闻言,刚软下的心,重新变得坚硬如铁。
“本清,安南你就不要待了,既然手里有钱,就趁这个机会,去国外散散心。”
这话,如同一声惊雷,在王本清耳边炸响。
“散心?”
这个节骨眼上,他散的哪门子的心?
他有些懵,甚至一度怀疑,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对。”
王海涛声音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,“你刚刚说的、那个王永辉,是省纪委书记周冠鹏爱人的得意门生,既然派他过去,那就说明,安南的事,再无回旋余地。”
王本清只感觉,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,“大、大哥,您是叫我跑路?”
“不跑?难道要留下蹲监狱?”
王海涛的声音,陡然变得凌厉,“矫健落在他们手里,能扛住几天?等他把你的破事抖落出来,到时你想走、都走不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王本清还想挣扎,他舍不得啊!
舍不得屁股底下的位置,更舍不得手中的权力。
“没有可是!”王海涛粗暴的打断他,“你必须走,还要尽快。”
“至于家里这边,你不用操心,只要我不倒下,他们的日子,不会有任何变化。”
王本清张了张嘴,“大哥……”
“我言尽于此,你好自为之。”
电话‘哐’的一声被挂断,这一次的忙音,显得格外冷漠和绝情。
王本清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椅子上,此时此刻,他竟奇迹般的、共情了矫健。
他们之间,唯一的区别是,矫健已经被带走调查,可他还有的选!
只犹豫了一分钟,王本清猛地起身。
走!
他前脚刚离开政府大楼,后脚消息就传到了县委副书记贾正东那。
贾正东的手,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他抬手看了眼腕表,突然问道:“县政府那边,有没有什么会议要开?”
周明摇摇头,“打听过了,下午本该王县亲自出席的防火会议,被安排给了刘副县。”
贾正东点了点头,“也就是说,咱们这位县长,下午并没有工作安排。”
周明皱眉,“目前来看,是这样的。”
贾正东总感觉有哪儿不对,可具体是哪儿,他又说不上来。
但他留了个心眼,安排道:“这样,小周,找两个机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