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长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矫健不甘心地问,“要不要在打申请的时候,动点手脚?或是……拖一拖?”
“蠢货!”
王本清被气到跳脚,他猛地转身,眼神锐利,“她现在巴不得我们跳出来反对!省厅的文件都摆在那了,我们这时候使绊子,不是把刀子往她手里递吗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申请,老老实实地打,而且要快、要漂亮。
不仅政府办要动起来,你,亲自去盯着财政局,别让马德旺那个蠢货瞎搞,把表面文章做足。”
矫健愣住:“县长,那咱们……”
王本清看了他一眼,回到办公桌后坐下,手指敲击着桌面,“你派人去接触农机厂那些老油条,将县里和久源集团的两个月之约,透露给他们。”
矫健眼睛一亮,明白了王本清的意图。
“妙啊县长!”
矫健一拍大腿,“那些老油条最会算计。
只要他们知道,县里跟久源集团有约,两个月内必须完成拆迁,肯定会趁机抬价,闹着要提高补偿标准!”
“没错。”
王本清阴沉的脸上,终于露出一抹笑意,“到时候职工闹起来,看她李小南怎么收场。
她一旦妥协,提高标准,省里给的钱就不够用,安置方案就得推倒重来。
那之前签约的那些,势必会跑过来闹。
要是她强硬压价,不顾职工死活,激起民愤。
无论哪种结果,都够她喝一壶的。”
“我这就去安排!”矫健满脸兴奋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王本清叫住他,“记住,找几个生面孔,绝不能让人抓到把柄。”
“您放心,我知道轻重。”矫健匆匆离去。
王本清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,农机厂职工围堵县委大门的场景。
就在矫健的人,在农机厂散播消息的第二天,杨忠义就接到了汇报。
“书记,您猜的一点没错,果然有人坐不住了。”
杨忠义满脸严肃,“农机厂那边,突然有人在传,说县里跟久源集团签了死合同,两个月内必须拆完,鼓动职工借机多要补偿。”
李小南正在批阅文件,头也没抬:“人盯住了吗?”
杨忠义这会儿,属实佩服眼前这位书记,还真是料事如神啊!
常委会后,她就猜到会有人在农机厂那边动心思,一早派驻纪委的同志过去盯梢。
“盯着呢,您放心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