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,安南目前的发展瓶颈,主要在于交通。交通不便,经开区的土地价值就无法释放。
我的想法是,用未来的土地收益预期作抵押,向银行融资,修建连接经开区与主城区、省道的快速干道。”
没错,经过昨晚,和贾正东的讨论,要搞、就搞个狠的,经开区不仅要连接主城区,还要直通省道,彻底释放价值。
“路通则地活。土地增值后的出让收益,足以覆盖农机厂的安置成本,还能为县财政带来长期收入。
这是一个将存量,转化为发展增量的机会。”
李小南的发言,言简意赅,仅用寥寥数语,就阐明了修路计划的核心逻辑。
她话音刚落,王本清放下茶杯,轻咳一声,率先发难。
“李书记的思路,很有前瞻性。”
他先肯定一句,随即话锋一转:“可是,这里面有几个关键问题,我觉得需要慎重。”
“第一是贷款风险。这笔钱不是小数目,如果土地出让不及预期,还贷压力,会直接压垮我们本就薄弱的财政。”
“第二是安置的时效性。职工们等不了那么久,修路、卖地、回款,”他摇了摇头,“周期太长,远水解不了近渴啊。”
他伸出第三根手指:“最后是政策合规性问题。用未来土地收益抵押,上面的政策口子虽然开了,但具体操作细则,还不明朗。
我们安南、做这个‘出头鸟’,合适吗?各位?”
他每说一点,就有人点头表示赞同。
副县长矫健立刻跟进:“王县长考虑得十分周全。
李书记,这种关乎全县稳定和发展的大事,我认为还是要‘稳’字当头。
农机厂的问题,拖了这么久,职工情绪本来就不稳定。
如果给了他们希望,最后最后又落空,恐怕会引发更大的矛盾。
到时候,县里就被动了。”
不得不说,矫健是懂得说话的艺术,他十分巧妙地、把经济问题引向了维稳高度。
迫使在场众人,不得不重新衡量一番影响。
一时间,质疑的声音,占据了上风。
李小南只是安静听着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她知道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她把目光投向县委副书记贾正东。
贾正东板着脸开口:“我谈一下看法。
李书记的方案,虽说有一定风险,但确实是打破安南僵局的突破口。”
他环顾四周,语气越发强硬,“怎么?有困难和风险就不干了!那还要我们这些干部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