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初来乍到的,屁股还没坐热就先赴宴,传出去影响不好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李小南是来享福的呢。”
杨忠义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,很快恢复如初,连忙解释:“李书记,您误会了,这是咱们安南一直以来的惯例。”
李小南向他投去探究的目光:“有文件吗?”
“啊?”
杨忠义张了张嘴,感觉这女领导的思路,他有些跟不上,“李书记,您要什么文件?”
“就是规定‘新书记上任,必须设欢迎宴’的县委或县政府红头文件。”
李小南语气平和,仿佛在探讨一个普通的工作问题,“或者是市里、省里有这方面的明文规定?
杨主任,如果有的话,拿来给我学习一下。”
杨忠义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伺候过三任县委书记,有讲究排场的,也有半推半就的,但这种不按常理出牌、上来就直接跟他要文件的,还真是头一个。
惯例惯例,不就是约定俗成的潜规则吗?哪来的文件!
再说,这种事能落在纸面上吗?
“这个……李书记,这、这倒没有明文规定,”杨忠义的笑容变得勉强,额角渗出了汗珠,“就是……同志们的一片心意,是不成文的传统。”
“哦,传统啊。”
李小南轻轻重复了一遍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“杨主任,我这个人,最讲规矩。
做事,要于法有据。
没有文件依据的事,就是名不正言不顺。你说对不对?”
“对,对,李书记您说得对!”杨忠义只能连连点头,心里却叫苦不迭。
“所以啊,”李小南语气一转,重新变得体贴起来,“我不能让同志们,更不能让你杨主任,为了一个‘名不正言不顺’的传统,去承担可能违反规定的风险。”
她话说得漂亮,直接把拒绝,包装成了保护,让杨忠义无从反驳。
“这样吧,”李小南一锤定音,“饭,该吃还是得吃,我个人掏钱,让食堂大师傅加几个菜,请各位常委和主要部门的同志一起,边吃边聊,正好借这个机会听听县里的情况。”
杨忠义张了张嘴,“可盛麟那边的餐费已经付过了……”
“这样啊!”
李小南点点头,短暂思考过后,便有了主意,“这样,那桌菜也别浪费,让老板帮忙折出去,折成现金,以今天本应赴宴的全体同志的名义,捐给县福利院。
就说是……安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