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不就是无限责任与有限权力嘛!”
李小南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可这事,您找我……”
黄静秋闻言,听完前半句才稍稍好转的脸色,又瞬间阴沉下去,脸上明明白白写着:装!你再给我装!
“小南同志,不都已经是内定的安南县委书记了吗?我找你来谈,不正合适?”
李小南心头一震,知道不能再装糊涂了。
她立即起身,神色郑重道:“黄书记,您这话就折煞我了。
在文件正式下发、组织谈话之前,我李小南始终是广南的干部,是您手下的兵。
关于省管县试点这件事,我和您一样,也是刚刚看到文件,才了解全貌。”
她语速不慢,却字字清晰。
既然黄静秋有所怀疑,她就必须表明立场。
不然,以后的工作,不好展开呀!
黄静秋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敲桌面,不置可否,只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李小南深吸口气,知道这是表态和争取支持的关键时刻。
她微微前倾身体,语气诚恳:“黄书记,说实话,看完文件,我第一个感觉和您一样,觉得这对市里太不公平了。
这不就是典型的‘担子我扛,好处你拿’!
安南要是出了什么纰漏,板子首先就要打在市委、打在您身上,这压力,光是想想,我都觉得喘不过气。”
黄静秋闻言,敲桌的手指一顿,皱眉道:“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话虽如此,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之意,显然黄静秋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是是,黄书记,是我口误。”
李小南随即话锋一转,“但是黄书记,事已至此,省委省政府的决策,咱们是绕不过去的。
而且,这件事换个角度看,也未必全是坏事。”
“哦?”黄静秋挑眉,“说说看?”
“您看,过去,市里对安南的事,事事操心,管好了是应该的,管不好就是能力问题。
现在,省里直接把住了经济命脉和主要事权,将来安南在经济领域再出问题,首要问责对象,就是省里相关职能部门。
市里的责任,更多集中在保稳定、保民生这条底线上,目标更明确,压力虽然还在,但焦点分散了。”
黄静秋点头,“说的在理,但不全对。经济问题往往是引发不稳定的根源。”
“一针见血啊黄书记,”李小南立即接话,“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。安南县如今最核心的不稳定因素,就是那4.5个亿的兑付缺口。
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