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太客气了,这怎么好意思。”周青柏起身婉拒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,各位能来,就是我们酒店的荣幸。”王副总放下果盘,态度殷勤得无可挑剔,又寒暄两句,才退了出去。
门一关上,李大伯酸溜溜的声音响起:“要不说,还是小南有面子。咱们上来这么长时间,别说果盘,连白开水都没见着。”
这话像一根针,瞬间扎破了包厢里看似和谐的气氛。
表姐李玲玲在一旁轻轻拉了下父亲的衣袖。
孙桂香皱眉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李小南知道,她不把堂姐夫从乡镇调回来,她大伯这是记恨上了。
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但依旧保持淡定。
她站起身,拿起公筷,给李大伯夹了一块最大的水果,语气温和道:“大伯,这您可说错了。
这不是我的面子,是广南县的面子。人家酒店看的,是我屁股底下的位置,和我手里的权力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亲人,“但权力是人民赋予的,为官一任,更要维护好人民的利益。
要是坏了规矩,再大的面子,也有用完的一天。
就像在广南,要是人人都想着走关系、搞特权,还有什么公平可言?”
李大伯表情一滞,闷头狠狠灌了口水。
女婿没调回城的事,让他在亲家面前,彻底失了面子。
他就是生气,如今当官的,谁敢拍着胸脯保证,没有一点私心,没为家里人行过方便!
偏她李小南清高,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,偏要伤了亲人间的感情。
周青柏适时举杯,打圆场道:“小南说得对。来,咱们以茶代酒,欢迎小姑一家到来。
家里聚会,就不谈工作了,聊点开心的。”
孙桂香虽不高兴李大伯作妖,但也知道,今天小辈们在,不能闹得太难看。
她接过话头:“对对对,先吃菜。
安逸,你不是最喜欢盛世的红烧鱼吗,快尝尝。”
话题被强行扭转,但李大伯心口的气,却堵得越发厉害。
他闷头吃菜,筷子在碗里戳得梆梆响。
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他在体制内待了大半辈子,还能不懂这里面的门道?
李小南才不管那些,自顾自吃起菜来。
她见安逸吃的开心,疑惑道:“对了小姑,安逸马上要升初二了吧?不用补课吗?”
“可快别提了,”李丽娇摆了摆手,“原本是要补的,这不是县里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