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材料翻到下一页,突然拧起眉头,“最后一点,也可能是最棘手的一点,征地拆迁工作。
咱们要吸取过去的教训,不能再搞‘糊涂账’,更不能让老百姓吃亏。
我的想法是,成立政策研究小组,参照国家和省里的最新标准,结合广南的实际,制定一套公开、透明、公平,甚至略高于标准的补偿方案。
这个方案,要经得起群众的检验,也要经得住审计。”
李健皱眉,提出担忧:“李县,如果把标准定高了,其他项目的征迁工作,会不会有压力?财政能不能吃得消?”
李小南目光坚定:“李健同志,眼光要放长远。
这条路的效益,未来会十倍、百倍地反哺财政。
现在克扣补偿款,看似是省钱,但耽误了工期、失了民心,哪个损失更大?
我们要算大账,算长远账。
资金压力大,我们可以想办法,但不能从老百姓的补偿上打主意。”
见李健还想说什么,李小南抬手制止了他。
项目时间紧、任务重,她现在需要的是执行力,而不是讨论。
“总之,各部门要树立‘一盘棋’思想,密切配合,无缝衔接。我不希望任何部门因为扯皮,而耽误进度。
遇到问题,可以随时向我和李健同志汇报。”
李小南环视全场,声音不高,却掷地有声:“这项工程,是广南突破交通瓶颈的希望所在,也是检验我们干部执行力和担当精神的试金石。
就辛苦各位了。”
散会后,广南县各机关单位,立即围绕“省际通道”项目,高效运转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,李健就亲自带着联合勘察队,一头扎进了北部山区。
他虽然不懂业务,但常务副县长坐镇一线,本身对干部们,就是极大的鼓舞。
更重要的是,他跟在队伍里,现场出现任何情况,他都能第一时间协调解决。
就算他解决不了,也能在最快时间内上报。
与此同时,田成业带着精心准备的材料,开始频繁往返于市里和省城。
李小南也在处理日常政务之余,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项目推进中。
每天下午四点,她都要听取各工作组的进度汇报,协调解决出现的各类问题。
就连泳装节的筹备工作,都全权交给了于立承负责。
“领导,”林妍举着电话走进来,“李健县长来电,说勘测队那边,遇见个问题,他拿不定主意。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……”
李小南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