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南恰到好处道:“领导,我哪敢呀!就是觉得老徐是块料,又在您手底下工作,正好今天,趁这机会,让他跟您汇报汇报思想嘛!”
她这话,分寸拿捏得极好。
周海洁岂能不明白,她这是在帮徐振东搭桥。
又看了眼徐振东,周海洁沉声道:“嗯,年轻人知道上进是好事。秘书一处任务重、要求高,能沉下心,把基础工作做好,不容易。”
闻言,徐振东立即表态:“谢谢市长肯定,我一定继续努力,扎实做好本职工作,绝不辜负组织的培养。”
没有夸夸其谈,反倒显得稳重可靠。
周海洁轻轻‘嗯’了一声,便不再多言。
以李小南对她的了解,肯开口问,就意味着记住了人。
第一印象有了,往后就看徐振东自己了。
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
作为朋友,她也只能帮到这份上。
李小南见好就收,笑着拉了下徐振东的衣袖:“行了,别杵在这儿,耽误领导们聊天,我们去下一桌敬酒。”
说着话,又朝周青柏那边喊,“青柏,咱们别影响领导用餐,先过去吧!”
周青柏应声,和桌上几位领导一一告别,三人这才出了包间。
见徐振东满面红光,周青柏用手肘碰了碰他,“差不多行了,看你激动的。”
徐振东白了他一眼,心里暗骂:万恶的二代,你懂什么!
其实,也不怪他心潮澎湃,市长虽没明说,但她那句‘有点印象’和抿下的一口酒,比什么承诺,都更有分量。
他双手紧握,知道今天这码头,算是拜上了。
体制内就是这样,在勤勤恳恳,在能干,领导顶多知道你这人。
信任这东西,是要一点一点培养的。
但前提是,得先走到领导身边,有人引路,起码能少走几年弯路。
想到这,他对李小南的感激之情,溢于言表。
从他挡酒的劲儿上就能看出,一轮酒下来,新郎没怎么地,伴郎团折了大半。
喝到最后,张扬和徐振东已经失去意识,被人提前送走。
宴席已近尾声,宾客陆续离开。
繁华散场,当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李小南已经瘫在椅子上,连手指都不想动。
别说,结婚这事,比她上班还累!
之后几天,李小南和周青柏陪着远道而来的亲戚,在海州痛痛快快的玩了两天,送走他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