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胜利介绍道:“王寡妇家里男人没得早,自己拉扯个儿子,生活比较拮据,现在是熬出头了,孩子大了,也能赚钱,日子比以前过得强。”
他讲话的语气平淡,显然是对这种事,见怪不怪。
在农村,王寡妇这种还算好的,起码有个儿子,该分的地,村里一点没少给。
但在村里,儿子太小,少不得被欺负。
村里就算想管,也是有心无力,总不能天天派人在这守着吧!
杨胜利一边敲门,一边喊道:“王婶子,是我,胜利呀!开开门,赵书记下来走访了。”
李小南闻言,看了赵同元一眼,这家伙还挺吃得开。
赵同元揉了揉头,解释道:“前两年下乡动员养虾池,大柳乡挨家挨户,我都走遍了,村民们基本都认识我。”
李小南没说话,心里却对他改了观。
如果有一个人说他好,那或许是做戏给她看,但如果绝大部分人都说他好,只能说明赵同元的工作,做在了平日里,做进了老百姓的心头里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一个年近五十,身着碎花薄外套的妇女,一路小跑着出来,看见他们,声音里充满了惊喜,“还真是赵书记,快进来。”
赵同元笑笑,怎么感觉怪怪的,搞得自己跟妇女之友似得。
一群人走进里屋,李小南的目光被炕上的半成品所吸引,她拿起泳裤,眼里满是疑惑,“这是松紧带缝法?……是出口欧美的工艺!”
要不是她查阅过的资料多,也认不出来。
王寡妇笑笑:“我也不知道是啥工艺,是我儿子从大城市带回来的,说粤省那边,流行这个,还说是湾湾的技术,叫什么四点定位缝法。
我这人,就爱瞎琢磨,也不是很复杂嘛!咋能卖那么贵。”
虽说村里针织的闲散活,是赵同元托以前战友联系的,但他本人,对这方面,一窍不通。
郑县长给他打电话,说这事时,他秉承‘不管有枣没枣,先打一竿子’原则,积极响应。
可看李县长这表情,他们大柳乡,还搞出了不得的东西,那之前贱卖的那些……
“李县长,我不懂哈,这个松紧带缝法,很难吗?”
李小南语气有了起伏,“松紧带缝制工艺,在泳装行业,尤其在出口导向型生产中很关键。”
高手在民间呐!真不能小看人民群众的智慧。
从王寡妇家出来,赵同元很激动,信心倍增,“李县长,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