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叹出声,“要是家门口有工作机会,谁愿意抛家舍业的,往外面跑,都是被逼的呀!”
透过轿车玻璃,李小南看向窗外,许多电线杆上,张贴着‘深市招工’的广告,但被撕的只剩半张。
赵同元说的这些,是客观存在,农业税直到两年后,才有免征试点,全面取消,更是要等到06年。
农业税取消后,农民的日子才好过一些。
汽车缓缓驶入黑鱼沟村,村支书杨胜利已经站在村口等待。
看见有汽车过来,他激动的挥了挥手。
赵同元介绍道:“那是村支书杨胜利。”
“倒是很年轻嘛!”李小南看了眼周围,“靠边停车,咱们下去走走。”
杨胜利二十岁左右,这个年纪在村里,属于后生晚辈。
按照老话讲,正是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的年纪。
赵同元压低声音:“李县长,您别看他年轻,村里的大事小情,他基本了解。
他爸是黑鱼沟村的老支书,这几年身体不好,才退下来的。”
李小南点头,家学渊源呀!
“赵书记,接到乡里电话,我就来村口候着,您可算来了。”
赵同元颔首,微微侧身,介绍道:“这位是李县长,来村里看看。”
杨胜利本以为,跟着赵书记来的小年轻,是乡里新分配的干部,结果竟是县长?
我哩个乖乖,这也太年轻了吧!
杨胜利有些紧张,手脚不知该往哪放。
突然,他给李小南鞠了一躬,大喊道:“县长好。”
赵同元扶额,真是毛头小子。
他一脚踹过去,“赶紧起来吧,别丢人现眼了。”
杨胜利略微窘迫的站在原地,李小南挥手:“走吧,进去看看。”
一路上,有不少妇女背着竹篓经过,李小南扫了一眼,那背篓里装着的,大多是针线半成品。
杨胜利眼尖,瞧出县长对竹篓里的东西感兴趣,喊住大前边的婶娘,“张婶儿,先别走,过来过来。”
被他喊做张婶的妇女,也是大大咧咧的性子,“啥事啊?杨支书,我得去给跑车的送货,去晚了,人就走了。”
杨胜利皱眉,“喊你过来,你就过来,怎么这么多废话,赵书记想看看你的针脚儿,不行啊?”
要不说,赵同元得人心呢!
听说赵书记要看,那妇女屁颠颠跑过来,满脸热情道:“妈呀,还真是赵书记来了。看吧,看吧,您随便看。”
觉察到李小南诧异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