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我哩个乖乖,三十岁不到,就副处了?这得啥来头?”
“书记,您给说说呗。”
会议室内,几个大男人,七嘴八舌,八卦得很,赵同元本不想掺和,但也怕这群人说话没个轻重,在惹恼了领导。
赵同元起身,将窗户打开,感受到新鲜空气灌进来,才缓缓开口道:“听郑县长说,是市里下调的,某位大领导的秘书。”
一听是秘书下调,张解放冷哼,“这不就是关系户嘛!来基层镀金的,有什么能力。”
“别胡说,”赵同元瞪了他一眼,“不管人啥样,能带来实打实的资金,咱们就得敬着。”
乡政府班子成员在研究李小南,而坐在车上的一行人,也在讨论大柳乡政府。
张竞远翻动着材料,着重介绍起大柳乡的情况来。
“领导,乡党委书记赵同元是郑县长的嫡系,郑县长在大柳乡任乡党委书记时,赵同元刚转业回来,分配到了乡武装部。”
“嗯,”李小南睁开眼,看向窗外,语调没有一丝起伏,显然对这事并不在意。
“这个赵同元多大年纪?”
张竞远回忆着干部履历表,“今年刚满四十。”
“还有其他人需要注意吗?”
张竞远摇头,“没了,这位赵书记,为人很强势,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群众基础好,在大柳乡说一不二。
自打他上任书记以来,大柳乡的情况,确实比原来好上不少,除了县里支持外,他这位乡党委书记占很大原因。”
李小南看了眼表,“还有多长时间到?”
“翻过这座山就到了。”
回话的同时,张竞远给大柳乡的赵同元发去了信息,简单的说,就是让他们做好准备,迎接领导。
接到信息,赵同元迅速起身,声音洪亮的招呼道:“都把烟掐了,领导马上就到,跟我出去,迎接领导。”
县里的公务车稳稳停在大柳乡政府门口,李小南下车,一眼便瞧见用白色油漆刷上的标语,‘苦干三年,改天换地!’
一群人呼呼哒哒从大院里出来,为首的赵同元小跑两步,身量笔直的站在李小南面前,“李县长,您好,我是赵同元。”
说话时,还不忘伸出手来。
李小南回握住,笑着道:“同元同志,郑县长跟我提过你,说自打你上任后,大柳乡的发展越来越好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呐!”
“惭愧,”赵同元摇头,“当不起领导的夸奖,大柳乡基础差,照比工业基础好的乡镇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