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两句,在沈清听来,并无区别。
“既然如此,李县长就当我今天没来过吧!”
说完,沈清摔门而去。
包厢内,落针可闻。
察觉到其他人的目光,落在自己身上,李小南抿了口茶水,“都看我干嘛,吃饭喝酒,茅台挺贵的呢!”
钱超然表情复杂,刻意压低声音:“领导,没必要闹成这样,周书记一句话就搞定了。”
李小南摇头,“不行,沈清这人,功利心太强,急于求成,搞不好会出大事,牵连到周书记,可就不妙了。”
“那你县里这边……”
“放心吧,”李小南放下茶杯,掷地有声道:“如果连这点小事,我都解决不了,不如趁早换地方。”
回城途中,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李小南脑子有点混沌。
行至半路,她将车窗摇下,让冷风能倒灌进来。
李小南靠在车后座上,被冷风一激,瞬间清醒了三分。
一直到手机铃声响起,她才回过神,按下了接通键。
“嗯?……你到我楼下了?”
“我刚从秦城返回,”李小南看了眼表,“再有半小时,才能到家,等我会儿。”
在车里,简单跟周青柏聊了两句,挂断电话后,她继续闭目沉思。
原本李小南的打算,是议题通过常委会后,她拿着会议记录,去省里申请专项,这样能彰显出广南县委班子,干事创业的决心。
眼下,曲线救国这条路走不通,她也得换个思路,既然常委会上,达不成统一意见,那就不经过县委常委会。
先搞试点,将预算控制在200万以内,县长办公会就可以定调。
这一刻,李小南无比清醒,要想在体制内走的远,不能什么都指望周海洁解决。
人生没有坦途,遇见矮坡,越过去就是。
半小时后,公务车稳稳停在李小南楼下,张竞远下车的同时,旁边停着的、一辆黑色奥迪车上,也下来一位男同志,他身着黑色西装,快他一步,为李小南打开车门。
他声音低沉,讲话的语气却十分熟稔,“喝酒了?”
“嗯,喝了两杯,”李小南顺着他的力道下车。
闻言,张竞远很识趣的停下脚步。
李小南侧过身,主动介绍起来,“青柏,这是我跟你提过的,小张和小林,都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。”
说完,她指着周青柏道,“这是我……,你们叫周哥就行。”
张竞远和林妍异口同声道:“周哥好。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