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感叹,“还是李县长有魄力啊!”
李小南笑笑,亲自给他们倒了热茶,像唠家常似的,随口道:“超然,正值换季,周书记胃疼的老毛病,容易发作,你要看紧一些,万不可让她沾凉茶。”
“嗨,”钱超然叹气,“您当我是您呐,周书记可不听我的。说的多了,还光批评我。”
李小南哈哈大笑,“周书记那人,边界感很强,肯批评你,才是把你当自己人。”
要论在周海洁心中的位置,谁也比不过李小南,她是周海洁从省里带下来的,一同走过风雨,在秦城站稳脚跟。
这样的感情,自然不是后来者能比的。
钱超然身侧,坐着沈清,她把玩着瓷杯,在听见周书记三个字,神色微微动容。
她就算再傻再蠢,也能听明白,李小南的意思。
“算了,改天我亲自给她打电话,不注意身体怎么能行?”
她话音落下,门被推开,服务员开始上菜。
李小南起身,亲自为沈清倒酒,“不说那些,今天是来吃饭的,来来,沈县长,您是前辈,我敬您一杯。”
酒是李小南斥巨资,自掏腰包买的茅台,给足了沈清面子。
李小南的酒量,跟在座各位相比,处在下风,可酒量越是不行,气势越要到位。
刚开局,便直接干了一杯。
自打跟周青柏确定了关系,两个人没少在酒桌上切磋,借着酒劲,也没少酿酿酱酱。
总之,今日的她,早非吴下阿蒙。
果不其然,见她如此爽快,沈清也来了兴致。
这年头,当领导的,没几个是不能喝的,毕竟好多招商项目,都要从酒桌上谈下来,女领导也不能免俗。
久而久之,量就练出来了。
三五杯白酒下肚,场子彻底热起来。
李小南和沈清你来我往,相谈甚欢,就差当场义结金兰。
李小南借着酒劲,尽诉衷肠,“沈姐,有件事,我得跟你道歉。”
“嗯?”沈清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这……从何说起啊?”
李小南扭头,面带愧疚道:“沈姐,我刚去广南时,考虑不周,不小心误伤了江泉机械,后来小张调来,我才知道,江泉机械是您招商引资过来的企业。
你说说这,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打自家人嘛!”
“哈哈~”沈清摆了摆手,摇头道:“就这点小事,我还当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