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繁更换主政领导,何谈政策的连贯性,以致于近两年,广南县经济增长速度迟缓,甚至开始吃起了老本。
“书记说的是。”吴明远姿态摆的很低,“在这方面,我会注意,尽最大努力团结同志,争取将广南经济,重新搞上去。”
他停顿片刻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周海洁皱眉,“有话就说,不必吞吞吐吐的,不过,我可先说好,市里财政吃紧,要钱肯定没有。”
“周书记,我不要钱,我想要人!”吴明远掷地有声道。
“哦?”周海洁来了兴趣,这还是头一个跑她这……来要人的!
“那你说说。”
吴明远坐直了身体,“周书记,广南的情况,您也清楚,我是外来的干部,对县里的情况,只比‘两眼一抹黑’稍强一些,而新任县长郑荣同志,年纪大,身体欠佳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里满是焦急,“可经济建设工作刻不容缓,县里急需一位搞经济的好手,来做这个领头羊。
如今,常务副县长一职悬而未定,我恳请市委综合考虑,支援一位同志下来。”
嗯?
周海洁抬眸,倒是有点意思。
特意跑来向她示好!
她倒是想听一听理由。
“广南县人杰地灵,会推荐不出一位常务副县长来?”
吴明远表情坦然,迎上周海洁的目光,认真道:“周书记,广南县情况复杂,县长和副书记各有推荐,人选的履历我看过,都存在短板,不适合常务副县长的职务。
所以,我只能来求上级领导,派一位经验丰富的同事来广南任职。”
这么一解释,周海洁彻底明白。
吴明远作为省里下调的干部,在广南县毫无根基,县长和县委副书记两个人,就把他架空了。
吴明远今天过来,一方面是向她示好,另一方面,也有向她求助的意思。
他需要借助外力,破开县里的局势。
如果说,省、市两级,是培养人才的温床,那么县级,则是锤炼干部的熔炉,光是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网,就够外来干部喝一壶的。
吴明远此行,既是镀金,又是考验,想必他自己也明白。
周海洁放下笔,轻笑道:“明远同志,你说了这么多,应该有看中的目标吧?”
吴明远仿佛就在等这句话,他直言道:“周书记,您的秘书李小南同志,我认为就非常适合。
刚来秦城时,我就听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