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城优势显著,陆路和水路交通便利,要山有山,要海靠海,但放眼全国,对标东南沿海等城市,北方开放程度不高,政策不够有力,严重制约了秦城的招商工作。
此次,秦城市政府不惜举债,也要拿下兴顺港,用净地来吸引投资,可谓是诚意满满。
于朋被打击狠了,垂头丧气道:“李科,咱们就这么看着?”
李小南举着电话摆手,示意他闭嘴。
没一会儿,电话接通。
“海洁部长,我是小南,您现在讲话方便吗?”
李小南打这通电话,并没避开于朋,他早晚都会知道,刻意隐瞒只会离心离德、弄巧成拙。
“嗯,现在有个情况,我拿不准,跟您汇报下……”
她将这边发生的事,作了简要说明,最后提了嘴,“负责拆迁的公司,是秦城本土企业,法人是政法委书记孙长青的小舅子。”
尽管李小南说的隐晦,周海洁还是听懂了,她稍作沉思,立刻明白,孙长青充当什么角色。
有时候就这样,处在一定地位的领导,不用刻意交代什么,只要把关系放出去,自然有自以为的聪明人,帮忙行方便。
周海洁神色微动,真是刚瞌睡,就送来枕头。
她最近一直思考,履新后,该如何破局,既不影响过大,又能打破平衡。
“小南,稍后我发给你一个号码,你把情况告诉她,不用隐瞒。”
“知道了,海洁部长。”
说完,李小南挂断,见于朋满脸纠结的看着自己,也没解释,直接拨通了海洁部长发来的电话。
“您好,海河晚报关芝芝,您哪位?”
李小南简单介绍了自己,又将兴顺港的问题,详细复述一遍。
对面冷冷丢下了三个字“知道了”,就挂断电话,李小南转身上车。
于朋瞪眼,“唉,李科、咱就这么走了?”
李小南疑惑,“那你想干什么?冲上去干一架?”
“我、我是干部,打架不好吧?”
于朋语塞,他确实没办法,就算今天打赢了,把混混们赶走,明天他们还回来,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行。
李小南白了他一眼,无语道:“知道不好!还不上车。”
“哦。”
才朋打开车门,飞快地爬上驾驶位,“接下来咱们去哪?”
李小南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