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,直接扑倒陆风眠面前,双手合十:“玉树临风、风流倜傥、英俊潇洒、一表人才……善良好心的仙长,帮帮我吧!”
他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夸人的词全用上了,说完还眼巴巴地看着陆风眠,生怕他甩手就走。
陆风眠被他这一通夸砸得措手不及:“你先起来说话。”
中年男人站直了身子,泪眼婆娑地看着陆风眠,再配上他那张饱经风霜的中年面孔,陆风眠顿时感到一阵恶寒。
这个表情由一个中年男人来做,他实在不敢恭维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,调整了一下表情,才开口道:“我可以帮你看看,但不一定能解决。”
中年男人一听他同意了,喜上眉梢。
他连忙点头:“好好好!仙长肯去看一眼就是天大的恩情了!”
果然啊,还是年轻人心软。他在心里暗暗庆幸了一句。
生怕陆风眠反悔似的,他麻利地锁了药庄的门,朝后院指了指:“仙长,走这边。”
陆风眠跟着他穿过药庄的后门,眼前是一条青石铺成的小径,两边种着些灌木。
小径蜿蜒向前,穿过一道浅浅的山谷,走了约莫半里路,视野骤然开阔。
大片大片的灵田出现在眼前。
田地被划分成齐整的方块,每一块田里种着不同的草药。有的低矮如苔,贴着地面铺开;有的高过人腰,粗壮的茎秆上挂着硕大的叶片。
田埂上搁着几把锄头和竹筐,几只木桶歪倒在沟渠边,显然是收工的时候落下的。
只是此刻田里一个人也没有。风吹过草药丛,叶片沙沙作响,偌大的药圃安安静静的,只有几声鸟鸣自天空中传来。
“因为闹鬼的说法,药农们都不敢多待。”中年男人叹了口气,指着空荡荡的田垄。
“以前这时候正是浇水松土的时候,大伙儿都还在地里忙,现在太阳还没落山就跑得干干净净了。”
陆风眠站在田边,目光望向整片灵田,同时放出神识感知了一下,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气息。
他收回神识,转头问中年男人:“我可以走进去看看吗?”
中年男人忙不迭地应道:“可以可以,仙长您随便看!”
陆风眠便抬脚跨过田埂,沿着窄窄的田垄往里走去。
走出去数十步后,两侧的草药郁郁葱葱,将他的身影遮住了大半。
中年男人还站在田边,翘首张望着,但在草药丛的遮挡下,只能看见陆风眠头顶的一截发冠。
陆风眠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