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——他迈开脚步，不远不近地跟在了苏琉璃身后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在残破而寂静的翡翠宫殿群中穿梭。
途中，秦衍想起血河的诡异与那壁画中血色人影的震撼，忍不住开口试探：
“苏琉璃，你对这苍麟古岳中的那道‘血河’，了解多少？可知其来历？”
他想到对方能轻易引动血花、凝聚极品血丹，必然对血河有着远超常人的认知。
苏琉璃脚步未停，甚至没有回头，只是淡淡道：“不清楚。”
难道要她告诉秦衍，那条血河极有可能拥有某种朦胧的意识？
难道要她坦白，自己之所以能轻易引动血花、凝聚极品血丹，并非因为特殊武技，而是因为她是血族——与那血河存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深层联系？
所以还是直接断了秦衍的念想，也免得他追问不休。
秦衍：“……”
他听出了苏琉璃语气中的敷衍，但对方不愿多说，他也无可奈何。
“秦衍，”沉默走了一段后，苏琉璃忽然主动开口，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。
“你最近……身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？
比如，无意中得到了什么奇特的东西？
或者……感觉自身体质发生了某种意想不到的变化？”
秦衍心中警铃微响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想了想道：“奇怪的事情？
获得了极品血丹，算不算？
体质变化？服用了极品血丹，顺利突破到三品极限，这算不算呢？”
他将一切都归功于那枚“来历明确”的极品血丹。
这既是事实的一部分。
“极品血丹？”
苏琉璃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，眼眸微微睁大，“你竟然得到了极品血丹？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毕竟，在她看来，除非秦衍和她一样，身具血族真王血脉，方才能引动血河共鸣。
否则想要凑齐凝聚极品血丹的难度极高。
秦衍耸了耸肩，脸上露出一副“我也很无奈”的表情：“运气好罢了。
航行途中，那些虎形血灵不知发了什么疯，一个接一个地往我的灵舟边上凑，想不杀都不行。
杀着杀着，血气就够了，稀里糊涂就凝聚出来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只是走了狗屎运。
苏琉璃闻言，眸中闪过一丝不确定的神色。
她紧紧盯着秦衍的眼睛，试图分辨这番话的真假。
但秦衍眼神坦然，表情自然，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“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