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犄角旮旯,做出来的东西能有多香,肯定是自己鼻子出毛病了!
纪云舒脸色沉了下来,“你们既然这么金贵,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?
有什么事,差别人过来说一声就行了,自己非要亲自来,看不上这里,却又要来,这不是犯贱么?
还有,你是谁?我看你没有穿衙役的衣服,想来,应该不是县衙的人,其他差役都没有说什么,你一个外人,在这里逼逼赖赖的干什么。”
胖虎说话不好听,纪云舒也没了耐心。
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些人打发走,再不打发走,她桌上的鱼该冷了,鱼这东西要吃得热,腥味才小,一旦冷了,腥味就重得很。
“行了,不要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,有事儿就说事儿吧,县太爷来我们家,究竟要做什么。”
胖虎见纪云舒这么不耐烦,还想说什么,椅子上的男子轻咳一声,随口道: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!本官到这里来,是有正事要办的,不是光看你们俩在这磨嘴皮子的。”
纪云舒不接话,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,等着男子继续说。
男子见她不说话,顿觉有些无趣。
“我直说了,本官到这里来,是听说,纪氏,你打算在这附近种地,才觉得颇为新奇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眼神在堂屋里扫视了一圈,又在院子里看了一眼,最后,才落在纪云舒身上,缓缓问道,
“对了,我们来这么久,不知纪王爷人现在在哪里?怎么不见他出来说话?”
听到他问谢墨尧,陈氏、小兰等人呼吸都是一滞,但面色如常,不敢表现出来,心脏却咚咚咚直跳。
忍不住猜测,这个县太爷,不会知道谢墨尧今天离开家,所以特意抽时间过来找他的吧。
他们如今的身份,是流放的犯人,看管这里的人再三叮嘱过,没有他们的允许,不能擅自离开。
县太爷亲自过来抓包,要是知道谢墨尧擅自离开这个地方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
纪云舒面色如常,语气不疾不徐,和之前差不多,她故作一脸无奈,
“我夫君啊,这两日累狠了,今天陪我在外面锄了一下地,昨夜又把房屋修缮了一下,再加上天气冷,身子受不住,有点感染风寒,这会儿正在屋子里休息。
县太爷若是有什么事,跟我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谢王爷,他此刻真的在屋子里休息?”
男子明显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