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尧：“知道，小婶。”
他上车，开着车子匀速行驶，中途忽然接到一个电话，医院要他过去一趟。
他准备回绝时，温映雪说：“去吧，你是医生。”
虞尧点了头，跟医院说现在过去，并对温映雪说：“我在医院旁边有间公寓，我暂时把你送到那里，可以吗？”
他小心地征求她的意见。
温映雪点头。
她第一次来到虞尧常住的地方，一百平的公寓适合独居，收拾得整整齐齐，干干净净，家里飘着若有似无的香味。
和她曾经用的那款香水味道一模一样。
淡淡的。
温映雪坐在沙发上，跟虞尧说：“去吧。”
虞尧：“这里的东西你随意碰，想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温映雪点头。
没过多久，闻泠给她发来语音条：“要不要给你留门了？”
温映雪回说：“虞尧被医院叫过去了，我在他医院旁边的公寓呢。”
闻泠：“估计要好久才回来，怎么说？”
温映雪垂眸：“不知道。”
闻泠：“你既然说了要试试，那就试着进入他的生活。”
温映雪：“我试试。”
虞尧处理完医院的事情急急忙忙赶回来，在楼下就看见屋里的灯灭了。
这是……走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