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士说,人死后,怨恨太大,累积成执念,化作鬼,执念消失,她也会随之消散。
雪松香气,能聚灵。
于是,锦华宫原本的龙涎香,换成了雪松香。
可就算是如此,宋清宁也依旧没有出现。
她故意躲着他!
谢玄瑾扬起一抹笑容,随手拿了一把长枪,“孟家长枪很出名,我的长枪是跟母后学的,你说喜欢,我再舞给你看!”
谢玄瑾身姿敏捷,枪法利落。
他舞得很认真,就好像宋清宁就在房间的哪个角落看着。
偶尔和她说一句话,期待着她忍不住回应一句,可他最终还是失望了。
没有回应。
可失望只是一瞬,他依然继续,她总会有回应的时候。
他的眼神里偶尔流露的疯魔,宋清宁在极短出现的时间里,看到了。
理智尚存,宋清宁没有出声。
她越发虚弱,不知何时会消失,与其让他沉溺,不如断了他的念想。
只要让他觉得,她已经走了,时间一久,一切就会慢慢淡去。
可宋清宁低估了谢玄瑾的疯魔和执念。
新帝登基已过半年,终于传出要立后的消息。
先前朝臣们各自推荐了皇后人选,名单拟定成册,送到了新帝面前,可具体选了何人,谁也不知道。
新帝命礼部筹备帝后大婚。
立后和迎娶定在了同一日。
按礼制,大婚的典礼应是在白日,礼部侍郎接到圣旨,新帝将典礼时间安排在夜里,明显不合规矩。
礼部侍郎找了孟太后。
“娘娘,这不合规矩啊。”礼部侍郎顶着压力,只希望孟太后能做做主。
哪知孟太后只沉默了一会儿,竟是一句“规矩是死的,依着皇帝的喜好来”,便打发了他。
礼部侍郎只能按皇命,准备新帝大婚,以及立后的一切事宜。
大婚前一日夜里。
孟太后来了锦华宫。
锦华宫伺候的宫人极少,到了夜里,谢玄瑾不允许任何宫人在,也不让其他人在夜里进锦华宫。
孟太后是唯一一个晚上来的。
谢玄瑾煮着茶,孟太后在房中走着,看着房中的一切。
“你这布置,倒还别致,这些兵书,我年少时也爱看,这些兵器,我也喜欢,只是现在……”
孟皇后眼底黯然。
几年前中秋宫宴,她被打入冷宫。
在冷宫的日子亏了身体,如今舞刀弄剑也是奢望。
“宋清宁,本宫知道她。”孟太后突然说出宋清宁的名字,谢玄瑾煮茶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和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