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收起来,就摆在这院中挺好。”谢玄瑾说。
宋清宁松了一口气,说了一句“谢谢淮王殿下”,就又继续看起了兵书。
谢玄瑾径直回去,继续煮茶。
谢云礼更觉得不寻常。
这园子里,有“别人”!
他看不见的“别人”!
沉吟半晌,谢云礼终于开口,“四哥,大家都很担心你,万紫猜你中了邪,覃伯找了术士……”
说到此,明显瞧见谢玄瑾煮茶的手一顿。
谢玄瑾迅速抬眼,看向某处,低斥一声“荒谬”,又急切道:“本王没有中邪,本王会和覃伯说明,不会有术士。”
这话像极了安抚。
不是对谢云礼说的!
谢云礼感受到了,更加重了心中的猜测。
“四哥……”
“云礼,我想再去一趟京城,将母后带出来,汝南郡和神策军,就先交给你!”谢玄瑾打断谢云礼,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果然,谢云礼脸色骤变。
再回京城!
“四哥,我随你一起。”
谢云礼不放心,他想随他一起,谢玄瑾却没有同意。
翌日,谢玄瑾就带了一队暗卫出发,一路乔装,几日后,便到了京城。
朱雀街,熙熙攘攘。
宋清宁走在谢玄瑾身旁,突的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本侯不想作画,就是不想作画,我堂堂永宁侯,他让我作画,我就作,呵,那些老匹夫,当他们是谁?”
那声音太熟悉,化成灰她都认得。
宋明堂!
宋清宁脚步一顿,身旁的谢玄瑾也和她同时停下。
谢玄瑾下意识看向身旁,依旧看不见她的身影,却能从她的呼吸,判断她此时的心情。
“我是永宁侯,正儿八经的永宁侯,我妹妹清嫣,是国公府世子妃,若非她怀着身孕,不方便来替我过生辰,此时也轮不上你们同本侯爷喝酒。”
生辰……
今日是宋明堂的生辰,也是兄长的生辰!
“你们这些生辰礼,都太普通了,你们可知,本侯收到过最带劲的生辰礼是什么?”
“是一个人!正是本侯的妹妹送给本侯的,女人?不不不,是男人,可惜他死了,被乱棍打死,而执棍之人,便是本侯这个寿星!”
宋明堂似喝了酒。
那声音传入宋清宁耳里。
他说“乱棍打死”,宋清宁下意识想到什么,声音颤抖,“哥哥……”
她竟不知哥哥死的那一日,竟是他的生辰。
生辰之日,被乱棍打死……
宋清宁心中的恨肆意疯长,她抬头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