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清宁!”
男人的声音又响起,这一次,却不是在脑海中,而是从耳边传来。
宋清宁意识稍微清晰了些,足以看清眼前的人。
谢玄瑾!
他进了产房!
她从谢玄瑾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担忧,看来她的情况并不好。
“我中毒了!”
宋清宁心知,眼下她的情况会越来越不容乐观。
趁着意识稍微清晰,宋清宁迅速明确了自己要做的事。
她给谢玄瑾看了她手上的伤,随后迎上他的视线,“帮我!”
不等谢玄瑾回答,她又道,“给我一把匕首!”
匕首……
她是要……
谢玄瑾猜出她要做什么,不忍她自伤,“还有别的办法!朕传太医……”
“来不及,萧月今晚就是冲着我的命来的,她用的毒,不会那么容易解,她临死前那句话,是笃定我会死,我意识越来越弱,我不能睡,至少在孩子生下来前,我不能!”
宋清宁一字一句。
她的手紧握成拳,指甲陷入皮肉,似乎在通过疼痛,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可这样的疼痛远远不够。
谢玄瑾咬牙。
“谢玄瑾……”宋清宁看出他的不忍,开口催促。
终于,谢玄瑾不得不妥协。
他让人拿来匕首。
匕首锋利,宋清宁握在手里,却丝毫没有惧意,她用力将匕首刺入手臂,剧烈的疼痛,比阵痛的强烈,终于让意识清晰了些。
“娘娘,用力。”
“娘娘,再用力些。”
接生嬷嬷满头是汗,丝毫不敢松懈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间里一声婴儿的啼哭,响亮有力。
正是在那声啼哭里,宋清宁浑身松懈下来,终于没了顾虑,意识涣散前,她听见谢玄瑾急切的在唤着她的名字。
再有意识,耳边依然是谢玄瑾的声音。
“宋清宁!”
不同于先前的急切,这声轻唤,带着醉意,又似裹着无法言说的思念。
声音传入耳里的瞬间,浓烈的雪松香气扑鼻而来。
宋清宁睁开眼,迅速环视一周。
发现她依旧在锦华宫里,周遭布置没有任何不同,梳妆台上摆着一些珠翠首饰,梳妆台的另一侧,则是放着一些刀剑兵器。
再往前,书架上,各种兵书整齐罗列。
一切都和她的房间一模一样,只是她顺着那声音走去时,目光所及,却让她怔了怔。
一帘相隔的偏殿里,摆放着一个祭台,祭台上,似放着一个灵位。
她的角度,只能瞧见灵位的一角,其余部分,被一个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