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上前,伸手帮那尸体闭上眼。
“没有完成父皇交代的任务,只有一死,父皇知道,定会嘉奖你的家人!”萧月故意引导。
她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服毒自尽。
可谢玄瑾怎会轻易相信?
“来人!”谢玄瑾下令。
万良大步上前。
萧月意识到什么,立即如一只防备的兽,大声吼道,“你别过来,一切都和我无关,我什么也没做,我也不知道他的计划。”
“我不过是贪玩,偷偷跟随使臣来了大靖,今日来大靖皇宫,更是贪玩!”
“大靖皇帝,他犯的错,我父皇犯的错,你不能迁怒所有人!”
萧月指着地上的尸体。
将她的出现,用“贪玩”二字,草草揭过。
这样拙劣的理由,谁会信?!
谢玄瑾一声冷笑,“你不知计划?”
“是!我不知计划!”
萧月扬了扬下巴。
和北荣的一切联络与密谋,她都不曾参与。
没有证据,谢玄瑾若迁怒她,杀了她,便与暴君无异,谢玄瑾初登基为帝,自然要顾及名声。
可她却料错了谢玄瑾。
“知与不知,又有什么关系?”谢玄瑾垂眸,森冷的声音听在萧月耳里,竟如鬼魅。
萧月怔愣一瞬,仿佛没有明白谢玄瑾这话的意思。
她还没有问出口,谢玄瑾就先一步给了她答案。
“南临图谋不轨,在我大靖搅弄风云,林少卿,即刻修书送去南临,告诉南临国君,这次南临来大靖的使臣,朕全数斩了!”
“问问他,可有意见。”
不管是否与此事有关,全数斩了!
萧月怎么也没想到,他竟如此不管不顾,回过神来,下意识开口,“你不可以……”
“朕,可以!”
谢玄瑾打断她,眼底杀意浓烈。
萧月身子一晃,心中终于浮出一丝恐惧,谢玄瑾眼里的杀意与决然,似在说:
暴君又如何?哪怕是错杀,他也不会让敢算计谋害宋清宁的人,有活命的机会。
萧月咽了一下口水,怔愣间,谢玄瑾给万良使了个眼色,随即万良便带着侍卫,将所有南临使臣全数押解。
侍卫架着萧月离开,要拖去刑场。
这边的动静,丝毫没有惊动锦华宫。
锦华宫里。
宋清宁依旧一边看着北荣卷宗,一边等着谢玄瑾。
她没有半分不耐,红菱却急了,“皇上说快去快回,可去了这么久,怎么还没回来?娘娘,要不,奴婢让人去看看?”
“是看,还是催?”
宋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