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为了“自证”破局,却也护住了他的体面。
“心澜嫁入王府,便和王爷是一体,王爷无需说谢。”崔心澜有世家女儿的端庄。
房中红烛照着她的脸,她模样本就不俗。
烛下佳人,谢云礼晃了一下神。
他心仪四嫂不假,可在决意娶妻时,就明确的知道该做什么。
若他的王妃不知道此事,过去便过去了。
可如今她知道,他应该给一个解释,一个交代。
“那幅画,是我画的,我曾仰慕明月仙,后来才知,四嫂竟是明月仙,对于四嫂,我欣赏,也敬重,我决意娶妻,便烧了那幅画,却没想到出了岔子,被秋兰捡了去,才造成了今日之事。”
谢云礼的解释,让崔心澜诧异。
就算那画是他画的,他心仪四嫂,可她并没有因此吵闹,更没有找他要说法,他完全可以装傻,不再提这事,不用去管这事是否会成为她心中的结。
可没想到,他会主动将这事摊开。
“你放心,我知道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以后断不会让你困扰。”
不仅摊开解释,还给出承诺。
崔心澜脑中浮现出父亲的话:【礼亲王是君子,谁嫁给他,都不会受委屈。】
父亲眼光素来很好。
崔心澜知道,今日不论换做任何一个女子坐在他身旁,谢云礼都会有这样的解释与承诺。
不是对她的,是对礼亲王妃的。
但崔心澜却庆幸,此刻坐在他身旁的人是她。
“王爷,心澜所求,是和夫婿相敬如宾,安稳一生,心澜也相信王爷睿智清醒。”
她说信他睿智清醒。
可她才是最清醒的那个。
谢云礼不由多看了身旁的女子几眼,眼底是越发浓烈的赞许,隐隐夹杂了欣赏。
自己这王妃,似乎不错!
夜逐渐深了。
新房里,烛火不知何时燃尽。
锦华宫。
自回宫后,宋清宁就盯着那枚玉镯入神。
谢玄瑾换好寝衣,双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先前她嗜睡,一睡就是一日两日,睡着无法进食,人也消瘦许多。
近日睡的时间少了些。
御膳房换着花样的补品送来,终于养回了一些肉,可还不够。
“红菱,传膳。”
谢玄瑾皱着眉。
屏风外候着的红菱嘴角微抽。
不止是她,春夏秋冬四宫女也都相视一眼,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。
一炷香前,才用完膳撤下。
皇上他是忘了吗?
身后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