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兰满心期待的望着谢云礼。
只要证明她说的话不假,推翻了崔小姐加注在她身上“偷画”的罪名,或许还有机会扭转局势。
可她想得太简单。
她望着谢云礼,眼神里的期待也难掩爱慕。
就只是这个眼神,就足以让人猜到这丫鬟的心思与动机,
“你叫秋兰?”谢云礼快要忘记这名字了。
秋兰却因为他竟记得她的名字,欣喜点头,“是,奴婢正是秋兰。”
“秋兰。”
谢云礼凝眉,眼底一抹嫌恶。
她卖身葬父,实在可怜,他给了她银子,让她将父亲安葬好,并未要她的身契。
之后她每日在王府外跪着,他见她一个女子,无处落脚,便动了恻隐之心,让管家在王府给她安排了一份差事。
可没想到那时的恻隐,今日竟成了刺向他的利刃!
这利刃只刺伤他,他倒无妨。
可偏偏这把利刃是要伤四嫂,伤他整个王府!
他怎容得下她?!
“本王,何时烧过画?”谢云礼眸光陡然凌厉,一句话,浇灭了秋兰的所有期待。
秋兰脸上的欣喜彻底僵住。
反应过来,又急切道,“王爷,你忘记了,那晚,就是在后院假山,你要烧这幅画……”
她极力要描述当时的情形,试图让谢云礼记起来。
谢云礼却打断她,“本王说了,没有此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秋兰心里越发慌了。
突然,她看到画上还残留的烧毁痕迹,像是找到了证据,“王爷,你看,这画上的痕迹,就是那天晚上您烧的……”
秋兰三番四次,豫亲王妃也彻底怒了,“你这奴才,云礼说了,他并未烧画,你如此攀咬,包藏祸心,这画上的痕迹,谁知是不是你为了诬陷心澜,诬陷我儿,偷了画,又私自烧的?”
秋兰微愣,“奴婢,奴婢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那你可倾慕我儿?”豫亲王妃话锋一转。
突如其来的一问,秋兰脸上顿时浮出一丝红晕。
答案太明显。
刚才她看谢云礼眼神流露的爱慕,旁人看在眼里,心知肚明,本要给她留一些体面。
可这秋兰,太不知好歹。
她非要证明那画是云礼画的,豫亲王妃便也不会对她手下留情。
“难怪,你爱慕我儿,所以偷了我儿帮心澜画的画,又编造出一番说辞,嫁祸在星澜身上,你想毁了这婚事,是不是?”
豫亲王妃语气凌厉,目光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