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吸了一口气,崔心澜回想母亲的教导。
要做好王府的当家主母,要成为王爷的贤内助,首先便是要冷静,任何事情,临危不乱。
这个时候,不应该辩解,辩解便受制于人,她要拿回主动权。
“你说,我利用你……”
崔心澜开口。
清透的声音,没了刚才的无措,甚至连眼神也变了。
那眼神,让秋兰心中一颤。
还未适应这崔小姐突然的转变,便听得她的声音继续传来:
“你说,我见过这幅画,我承认,我确实原本应该见过这幅画!”
秋兰:“……”
不止是秋兰,谢云礼和在场的旁人都很诧异。
她竟当真承认见过这画,那岂不就是承认了,她确实如这侍女所说,是她今天设计这一切,当众揭开谢云礼的秘密,是因为嫉妒与不满宋清宁,报复谢云礼?!
“奴婢……”
秋兰回过神来,想说什么。
崔心澜见她开口,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“不过……”
陡然拔高的语调,打断了她。
随后继续道,“不过,你说我见过你,说我利用你,说我想毁了王爷,想害死整个王府,却是攀咬构陷!”
秋兰一愣,下意识道,“我没有,你分明吩咐奴婢,将这画……”
“这画……”崔心澜再次接过话端,随后脸上绽放出一抹从容的笑意,不紧不慢道,“父亲欣赏明月仙,母亲也时时在我面前提起宋娘娘,以致我对宋娘娘也生出了倾慕。”
“这倾慕无关男女,只是欣赏与敬佩。”
崔心澜说着,朝宋清宁盈盈福身,眼里的欣赏半分也不似作假。
那样真切,没有半分嫉妒与不满的痕迹。
“臣女也喜欢娘娘的画,可父亲收藏的画,平日当宝贝一样供着,不让臣女碰,也不让臣女看,臣女偶尔赌气,便想,那我就画一幅娘娘的画像,也供在房中,可臣女不擅作画……”
“于是……”
崔心澜迎上谢云礼防备与疑惑交织的视线,“于是,臣女找上了王爷。”
她话落,谢云礼眸中的防备明显一怔。
宋清宁嘴角也牵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,明白了崔心澜要做什么。
果然!
“臣女私自请王爷帮臣女画娘娘的画像,也未经娘娘应允,臣女有罪……”崔心澜要跪地。
宋清宁却起身,在她要跪下之前扶住了她。
“弟妹不过是想要一幅画像,何罪之有?”宋清宁柔声道,全力配合她,“你想要几幅,便让云礼替你画几幅,都